“哦?公司里都怎么说他们?”
刘琉哪里敢说?
江柔便笑着安慰,“没事,我不告诉他们,我就好奇。”
刘琉没办法了,这才悄悄地告诉江柔,“他们说,沈总很凶,天天板着一张脸,没见沈总笑过,像个鳏夫。”
听着刘琉的话,江柔想象着沈宴山那一本正经板着脸的样子,不由嘴角扬了扬,漂亮的眼眸里也荡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
刘琉继续道,“至于沈副总,脾气暴躁,一点就着,没有耐心,经常有员工进了他办公室,然后被骂哭出来,好多人都猜沈副总可能是。。。。。。”
说到这里,刘琉不是很敢说了。
江柔挑眉,“可能是什么?”
刘琉看了看四周,然后才不好意思地凑到江柔耳边,嘟囔道,“可能是S。”
江柔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其实沈凛川是M。
而且非常M。
不过也是,如果不是她了解沈凛川,光看沈凛川那雷厉风行的外表,任凭谁都猜不出来他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抖M。
江柔可不想把刘琉这个小姑娘给吓坏了。
刘琉这个小姑娘拍照画面结构很有冲击力,而且也很有想象力和创造力,绝对是个好帮手。
所以江柔拍了拍刘琉的肩膀,安抚,“没事,你不用害怕。”
刘琉眼睛亮了亮,“所以江总,公司里说的那些都是谣言吗?我就说沈总和沈副总长得这么帅,不应该脾气这么坏。”
江柔思索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
“这倒不是。”
“都是真的。”
安抚归安抚,还是不能说谎骗小姑娘的。
毕竟沈宴山和沈凛川的性子比传闻还要差多了。
虽然这两个人在她面前乖巧温顺。
但她以前也当过员工,她那时候恨不得把脾气恶劣的上司都送去垃圾场。
毕竟上司总觉得除了他以外的人都是垃圾。
听到实话,刘琉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去。
江柔耐心地拍着小姑娘肩膀安抚。
经过两个小时的车程,车子终于停下了。
车子停在了一个偏僻荒凉的山路上。
江柔和刘琉先从车上下来,傅辞渊过了一会才扶着车门下车。
江柔一看,傅辞渊脸色发青,嘴唇苍白,走路都有些虚浮不稳。
江柔眨了眨眼,好奇问了一句,“傅教授,你是不是晕车?”
难怪一路上傅辞渊都没说话。
原来无所不能的傅辞渊也是有弱点的——晕车。
傅辞渊摇了摇头,高大的身子撑在车门那,虚弱地解释,“我只是前庭平衡系统受到了过度运动刺激,导致神经功能紊乱出现了一点不适症状,没关系的,我只要多完善我的前庭平衡系统就好。”
“。。。。。。”
刘琉扯了扯江柔衣袖,一头雾水地问,“江总,这个傅教授一直都这样说话吗?”
江柔点了点头,“习惯就好。”
后面的面包车也停了。
刚停,几乎同时,车门就被打开了,一道身影急匆匆地冲下车,然后扶着路边的树哇哇狂吐。
另一边车门也开了,两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慢条斯理地一前一后走出来,然后找了个干净地,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