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医生乐了,“行行行,不是。”
说着,他站起来,坐到傅辞渊手边的桌子边缘。
傅辞渊立马起身,换了个位置坐。
心理医生眨了眨眼,再抬眼看向傅辞渊,一下子就笑了,他问傅辞渊,“那你心里渴望什么?”
“她离婚,和情人分手,然后跟你在一起吗?”
傅辞渊很认真地思考了心理医生的问题,良久,这才回答,“刚开始是这样。”
“现在觉得,当情人也行。”
“不过,我想当第一位情人,我不想当第四位情人。”
“。。。。。。”
心理医生深呼吸一口气,似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当第一和第四,有什么区别吗?
都是当情人。
但他总不能批判患者,思索了一会,心理医生选择直接跳过过程,来到结果,“那结果显然可见。”
“傅教授你是喜欢她。”
“喜欢?”
傅辞渊咂摸着这两个有些陌生的字,“所以我不是心脏出现问题了?”
心理医生敬岗爱业地替傅辞渊指路,“心脏问题你应该出门右转挂心血管内科。”
傅辞渊,“。。。。。。”
说了,他刚从那过来。
但傅辞渊不喜欢对一个人重复一句话,所以他站了起来,“谢谢医生,我想我明白了。”
他明白了。
他器官没问题。
只是喜欢上她了。
这么久以来,傅辞渊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喜欢,心情既激动又惶恐。
他匆匆走出医院,迫不及待地给江柔打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都没人接。
傅辞渊很有耐心地等着。
终于。
电话被人接通了,还没有等电话那头的人回答,向来性子沉稳的傅辞渊就着急地把他想问的问题一下子全部丢了出去。
“我们什么时候签约?”
“我想见你。”
“我喜欢你。”
说完,傅辞渊安静地等着她的回答。
但电话那头足足沉默了十几秒。
这十几秒是傅辞渊度过的最漫长的十几秒。
半晌,电话那头才响起一个冷飕飕,怒火几乎要从手机里冲出来的男声。
“你是谁?”
声音很冷,带着浓浓的质问。
不是她。
傅辞渊立马敛起脸上的笑容,恢复了冷漠高冷的语气,“你又是谁?”
那高高在上的语气把电话那头的沈凛川给气得够呛。
江柔的手机掉在了一个画展门口,被路人捡到了,碰巧他打了个电话过去,让助理去把手机拿了回来。
没想到,手机刚拿回来,沈凛川还没有来得及联系江柔,就有个没有备注的电话打了过来。
在经过短暂的心里挣扎以后,沈凛川接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