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就跟踩在他心上一样。
最后,江柔在傅辞渊半步的距离前停下,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头,眨着一双漂亮的眼睛问傅辞渊,“傅教授真的只是对项目感兴趣?”
傅辞渊沉默不语,紧抿着薄唇,只是静静地盯着江柔看。
他大概真的鬼迷心窍了。
要不然为什么明知道这是在蛊惑他,他还是照样挪不开眼?
傅辞渊不用说,江柔都知道答案了,因为她听见了傅辞渊那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跳声。
江柔笑了,“好,我答应。”
说完,她垂下眼眸,用鞋尖轻轻碰了碰傅辞渊的鞋头,“对了,傅教授,你的鞋带松了。”
傅辞渊低头一看,果不其然,他的鞋带松了一只。
傅辞渊,没想到,他竟然走神到这种地步,就连鞋带松了这种事情都没有发觉。
其实傅辞渊何止是仅仅没发觉鞋带松了,他身上的外套是皱的,他左边有一缕头发翘起来了,甚至于他今天穿的衬衫和大衣颜色根本不搭。
这些他都没发现。
不过,江柔发现了。
江柔伸出手,温柔地替傅辞渊轻轻整理着身上的外套。
这一幕落在傅辞渊眼底,傅辞渊看得愣了神。
就这么愣神的瞬间,江柔跟他道,“很期待我们的合作。”
傅辞渊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江柔再度开口。
“有人来接我了,谢谢傅教授。”
“回头我们约个时间签约。”
傅辞渊回过神来,望去,不知何时,沈宴山来了。
而江柔口中来接她的人正是沈宴山。
江柔朝沈宴山走去,沈宴山看见江柔走,下意识抬脚加快脚步朝江柔迎来。
所以江柔只走了两步就来到了沈宴山的身边。
看着江柔走向其他人,傅辞渊心里沉闷到如同蒙了一层厚厚的乌云,甚至于在隐隐作痛。
傅辞渊面不改色地伸手按了按心口的位置,然后转身去挂了个心血管内科。
“有消息了。”
上车后,沈宴山把蔺聿峥发过来的现场照片拿给江柔看,“何馨月在开车躲避追捕的过程中出了意外,连人带车掉进了万壑岭的悬崖,刚刚被发现了尸体和破损严重的车,现在正在搜寻有用线索。”
这个消息江柔丝毫不意外,她撩起眼皮看了一眼照片就淡淡道,“那估计是搜不到什么东西了。”
“做做表面功夫就把人撤了吧。”
“好。”
沈宴山点了点头,立马打算按照江柔说的去做。
江柔先反应过来一件事,“这是谁发过来的照片?”
“蔺聿峥。”
沈宴山不情不愿地回答。
他提起蔺聿峥的名字都有点咬牙切齿。
他才不想跟蔺聿峥有任何联系。
还不是因为江柔手机掉了,蔺聿峥要找江柔,只能找到他这。
江柔眨了眨眼,好奇地问,“那为什么你给他的备注还是‘前夫哥’?”
按照法律来说,沈宴山才是这个前夫哥。
这不是倒反天罡吗?
沈宴山干咳一声,然后低下头去,吞吞吐吐地小声解释道,“柔柔和他离婚以后,再跟我结婚,他不就是‘前夫哥’了吗?我只是提前预习这个称呼而已。”
江柔立马道,“哎,事先声明,我可没说要跟你结婚。”
“你不跟我结婚?”沈宴山不敢置信地看着江柔。
江柔故意逗沈宴山,所以点了点头,“嗯哼。”
沈宴山出意外地没有发疯,而且平静地道,“没关系,这是你的自由,我不会左右你的选择。”
反正江柔不要他,他就去死。
他做鬼也会祝福江柔和她的新丈夫幸福美满的。
江柔,“。。。。。。”
她后背为什么冷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