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江柔点了点头。
根据研究,剧烈运动的确会加重某些过敏症状。
所以江柔倒不觉得这个有什么问题。
看着江柔就这样点头,蔺聿峥有些不放心,忍不住追问,“你听懂了?”
江柔漫不经心道,“听懂了啊,忌口外加不能剧烈运动。”
“这个剧烈运动你知道包括什么吗?”
“说说看?”
蔺聿峥还真是挨个数给江柔听,“跑步、跳绳、打球。。。。。。”
在罗列了十几项有的没的以后,蔺聿峥最后才道,“还有性生活。”
江柔听着一本正经地歪头看着蔺聿峥,眨了眨眼,卷翘的长睫眨啊眨,“过敏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蔺聿峥大概是肚子里实在没墨水,编不出来瞎话,只能挪开脸去。
“医生是这样说的。”
“你这段时间还是别去找你的小情人比较好。”
终于一口气把心里话说出来,蔺聿峥明显松了一口气,然后赶紧膝上安全带,发动车子,生怕江柔真的去问医生。
因为医嘱并没有不能剧烈运动这段。
是他胡诌的。
“。。。。。。”
她可算明白了。
哪是过敏不能剧烈运动?
是蔺聿峥在吃醋。
看不出来,蔺聿峥吃醋还挺有意思的。
江柔就假装不知道蔺聿峥是在胡说八道,也系上安全带,“送我去万壑岭吧。”
蔺聿峥瞥了江柔一眼,“你去那干什么?沈氏不是在西区吗?”
江柔摇了摇头,“今天下午我有个户外直播访问节目,地点就在万壑岭。”
蔺聿峥听着江柔的声音,想象着她的脸出现在屏幕里的样子,想着想着,脑子就变得有些乱。
江柔朝他看了一眼,“你。。。。。。”
她刚开了个口,蔺聿峥已是迫不及待地抢先拒绝,“我今天下午很忙,可能没办法看你的节目。”
要是他看她的节目,不就代表他真的见异思迁了吗?
他怎么能对他老婆动心呢?
所以蔺聿峥决定,还不如不看。
不看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江柔一下子笑了出来。
那个笑声跟风铃一样,又清又脆,落在耳边好听的不得了。
蔺聿峥听得心尖一阵发颤,肋骨下的心脏跳得特别快。
江柔就坐在副驾驶那,笑着看蔺聿峥,眉眼弯弯,像是夜空中最明亮的月牙,她慢悠悠道,“没事,我只是想说,你拐错路口了。”
蔺聿峥心跳戛然而止。
他还有些不相信地看了看导航。
看完导航,他沉默了。
还真是拐错路口了。
蔺聿峥默默道歉,“抱歉。”
江柔不紧不慢的,“没事,我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江柔就趁了这个时间把药给吃了。
蔺聿峥在医院就把药分好并且做好标记了,江柔就按照上面的标记吃就行。
等她把药片抛进嘴里含着,拧开保温杯准备喝水送服的时候,保温杯盖拧开升起的热气熏了她一脸。
保温杯的水太烫了。
完全入不了口。
江柔只能把药片干咽了回去。
她嗓子眼都是苦的。
到底谁说年上会照顾人?
有惊无险,蔺聿峥的宾利终于到了万壑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