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刚绕过沈宴山那手腕,沈宴山忽然睁开眼,给了江柔一个深沉又认真的眼神。
他胸口用力起伏着,嗓音被夜色浸得暗哑。
“绑紧一点,最好留下痕迹的那种。”
“上次绑的太松,留的印没两天就消了。”
“我想到处炫耀都没机会。”
江柔勾唇笑了笑,她把皮带收紧,最后扣上,贴紧沈宴山胸膛,咬了咬他耳朵,回答,“放心,这次,我会绑很紧的。”
毕竟,不紧一点,怎么继续她的计划呢?
到嘴的鸭子跑了怎么办?
感受着皮肤上传来的压迫感,沈宴山不再出声,他目光暧昧地望向江柔,眼里带勾,似乎是一种邀请。
江柔很满意,这才继续连亲带啃地享受着她的甜品。
如在砧板上,任人鱼肉。
沈宴山没有半点挣扎,乖巧顺从。
雨水拍打着车窗,声音杂乱。
漫长的温情结束。
车内很温暖。
沈宴山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地靠着车门躺在座位上,长腿随意地摆放着。
而他的双手还被皮带紧紧地绑着,时间太长,手腕上的皮肤早磨得发红出血。
江柔也玩够了,她靠过去,歪头亲了亲沈宴山的嘴角,语气温柔,轻声哄道。
“张嘴。”
沈宴山被亲得迷离,眼神都涣散了,迷迷糊糊听见江柔的声音,没有细想就张开了嘴。
江柔懒洋洋地捏着颗白色小药片,送到沈宴山嘴边,“吃了。”
沈宴山舔了舔江柔的手指,舌头卷着药片,乖乖地咽了下去。
瞧着那上下滚动的喉结,江柔笑了笑,“不问问是什么?”
沈宴山用鼻尖蹭了蹭江柔的鼻尖,亲昵地撒娇,“只要是你喂的,哪怕是毒药,我都愿意吃下去。”
这情话就是动听。
江柔玩味地打量着沈宴山的眉眼,越看越喜欢,手指从沈宴山的眉毛一直往下滑,最后落到那漂亮的薄唇上,“不是毒药。”
“我哪舍得毒死你?”
“是安眠药。”
怎么说,她也是喜欢极了沈宴山这眉眼。
要是沈宴山真死了,她会心疼的。
闻言,沈宴山没生气,甚至于不惊讶,他只是低头亲了亲江柔的手指,再温柔宠溺地望向江柔,问。
“我还有多久时间?”
江柔回想了一下说明书,然后回答,“三十分钟。”
说明书上说,三十分钟起效来着。
“三十分钟?”
沈宴山咂摸了一下,突然没头没尾地自言自语了一句,“不够。”
江柔,“?”
下一秒,沈宴山突然起身把江柔压在了座位上。
一阵天旋地转,江柔整个身子往下坠,她吓了一跳,不过沈宴山及时用被皮带绑着的手往江柔后脑勺垫了垫,江柔没撞到车门上,稳稳当当落到柔软座椅上。
而小山一般的阴影完全将江柔笼罩。
江柔连忙伸出手阻拦。
“你要干嘛?”
沈宴山俯下身,在江柔耳边低笑。
“柔柔。”
“餐前甜点吃完了,现在该进入主题了。”
“不过,三年的思念,三十分钟要做完有点困难,不过我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