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回答,沈宴山眼底掠过一抹失望,但他又很快恢复正常,“只是觉得很好闻。”
江柔道,“回头我派人把精油给沈总送过去。”
沈宴山没再说什么。
在温泉酒店办理了入住,沈宴山带着江柔去了附近的滑雪场。
江柔不会滑雪,但她有钱啊!
她直接花钱请了个长得帅的男教练,手把手地教她。
而沈宴山就在旁边默默地打电话处理各种工作。
男教练嘴甜温柔又会来事,江柔又学习能力强,一下午就学会了简单的滑雪动作。
直到傍晚,滑雪场要关闭了,江柔这才依依不舍地跟沈宴山回酒店。
江柔累了一天,刚想要回房间,沈宴山终于按耐不住叫住了她。
“R小姐,我房间里看夜景很漂亮,也备好了酒,可否赏脸?”
江柔心想,终于忍不住进入正题了?
她笑了笑,“沈总邀请女孩子的方法似乎有点老套。”
沈宴山身长玉立,站在明亮的走廊处,眉眼俊朗,眼底深沉,看不清楚情绪,“R小姐接受吗?”
江柔打量着男人,最后目光停留在那张英俊出色的脸上,“方法虽然老套,但胜在沈总长了张好脸。”
“走吧。”
沈宴山很用心,提前备好了红酒香槟和简单的餐点。
江柔见玩够了,这才解开身上大衣的带子,松松垮垮地露出里头的长裙,同时也露出了脖子上那条月亮形状的项链。
在看到江柔脖子上的项链时,像死鱼一样沉寂一天的沈宴山突然活了起来,眼神一下子亮了,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问,“R小姐,你脖子上的项链,方便告诉我,是哪来的吗?”
“这条啊。”
江柔轻抚着脖子上的项链,“是我在法国的一次珠宝展览上买下的。”
“看不出来,沈总对珠宝有研究?”
沈宴山目光沉沉,一直停留在江柔脖子上的项链上,“这条项链,与我一位朋友从前戴的那条很像。”
“R小姐可不可以摘下给我看看?”
江柔很大方,“行,那沈总来摘。”
沈宴山有些犹豫。
江柔无奈地解释,“我做了美甲,项链的扣子太精细,我没办法摘下来。”
怕他不信,江柔还特意伸出两只漂亮修长的手给他看。
那指尖白如凝脂,果真做着素色的杏仁甲。
“冒犯了。”
沈宴山只能起身,绕到江柔身后去,看着那散落下来的柔软卷发,小心翼翼地用手拨到一旁,很快,那一小块白净的后脖颈就映入眼帘。
沈宴山垂下眸,目不斜视地抬手去解那项链的扣子。
江柔懒洋洋问,“沈总口中的这位朋友,是谁?”
男人的声音低低地从身后传来,“其实是我的亡妻。”
“亡妻?”
江柔挑眉,“据我所知,沈总似乎还没有结婚吧?”
男人的动作一顿。
江柔回过头朝他望去,笑了笑。
“沈凛川。”
“你装沈宴山,装得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