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可以不择手段。
但,他唯一不愿意的,就是和江柔离婚。
哪怕他和郑董事,也只不过拖延战术。
他不打算和江柔离婚,也不会离婚。
想起今天早上江柔没接他电话的事,沈宴山莫名觉得心里很不安,他抬起头质问沈凛川,“你跟江柔说了什么?”
沈凛川散漫随意地道,“没什么,就是把哥你跟郑董事的协议告诉嫂子了,再顺带把医院我们没谈成的交易说给了嫂子听,哦,我没说完,说不定嫂子误会了。”
“哦,不,以后不能叫嫂子了。”
“说不定以后我得喊她老婆。”
沈凛川挑衅地笑得张扬。
沈宴山的冷静和理智终于被沈凛川击碎,他太阳穴上青筋凸起,一把攥起沈凛川的衣领,“你敢!”
沈凛川勾唇笑着,眼里写满了游刃有余的笑意,“我有什么不敢的?”
“哥,你从小就比我优秀,所以我什么都让给你。”
“现在你把她让给我,不行吗?”
沈宴山冷笑,“沈凛川,别痴心妄想。”
说完,沈宴山狠狠把沈凛川像丢垃圾一样丢开,然后毫不犹豫,大步朝着反方向而去,“股东大会取消。”
冷冰冰地丢下这么一句,沈宴山就离开了。
这时候,主管匆匆赶来,茫然四顾,“沈总哪去了?股东大会快要开始了,他怎么还没有到?”
沈宴山带来的员工平静地回答,“我们boss有事离开了,股东大会推迟举行。”
“不不不。”
旁边的沈凛川爬起来,连忙道,“股东大会照常举行。”
主管更加茫然了,“谁来主持?”
“那当然是我。”沈凛川整理整理衣服,笑眯眯道。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主管也面露难色。
沈凛川得意而自信,“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我只是发了退出沈氏的声明,但我股份转让股份的协议还没有签,现在沈宴山不在,我沈凛川就是最大的股东,我说的算。”
沈凛川说的有道理,更何况,一切还没有盖棺定论,谁能笑到最后还一定呢。
主管连忙见风使舵,“小沈总,这边请。”
沈凛川和主管一起意气风发地朝十楼走去。
他走得很快,每一步都很游刃有余。
他哥真的没用极了。
为了区区一个女人放弃唾手可得的公司。
他就绝对不会这样。
沈凛川这样想着,十楼的电梯门打开。
他潇洒地走出电梯。
前面一个员工行色匆匆地朝会议室跑去,脸色煞白。
沈凛川身边的主管叫住她,“什么事这么着急?”
女员工气喘吁吁地解释,“刚才警察来了电话,有位股东出车祸了,来不了股东大会了。”
沈凛川不以为然。
一个股东而已,来不了就来不了,这个世界不会少了一个人就不会转。
死了更好,他能低价收购对方的股份。
主管一听,立马一脸发愁,“哪位股东?”
“江柔,听说快不行了,正送医院的路上呢。”
从容的沈凛川倏地停下了脚步。
他低着头,眨了眨眼。
脑子里有些捋不清,半晌过去,他才意识到。
他没听错。
的确是江柔。
很快,他又转念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