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江柔眨了眨眼。
她脑子里倒浮现了个人出来,但她没细想。
当务之急,是先干好跑腿的活。
想到这里,江柔敲了敲会议室的门。
一个冷冰冰的男声响起。
“进来。”
江柔推门而进。
会议室里氛围严肃。
沈凛川站起来,微微俯身,双手抵在会议桌上,神色冷峻,似乎在酝酿怒意,底下的中上层领导一个个低头抹汗。
沈凛川刚要继续骂,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个正走进会议室的身影。
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沈凛川心头一跳,本来在胸膛里烧着的怒火一下子就熄灭了。
他抿了抿唇,最后憋出来一句,“算了,今天的会开到这里。”
众人松了一口气,如是天下大赦,一个个赶紧收拾东西跑了。
江柔,“?”
她送晚了?
一来就散会。
不一会,会议室里就走剩下江柔和沈凛川两个人。
江柔把文件放到桌上。
沈凛川抬眼看了看江柔,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他的眼神又变得柔和了些,他不由温声地关心问江柔,“你今天怎么来上班了?”
“我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吗?”
沈凛川现在好声好气的温柔样子跟刚才暴怒时的模样截然不同。
江柔听着都觉得相当的割裂。
不仅如此,沈凛川昨天给江柔嘘寒问暖地发了一晚上消息,最后还让江柔好好休息几天。
当然,江柔一条都没回。
沈凛川也不在意。
江柔可能只是受了伤,不舒服,那不回消息也是正常的。
江柔解释,“我没什么事就来上班了。”
“那你伤,还疼不疼?”
沈凛川说着就关心地抬手去拨江柔衣领看看伤,“我看看?”
指尖小心翼翼地压下一小角干净的衣领,然后一道很是醒目的掐痕落入眼帘。
过了一夜,淤痕由青转成乌紫色,看起来更吓人了。
沈凛川看得眼神一沉,心疼爬上眼底,毫无防备地落入江柔眼中。
江柔往旁边退了退,然后伸手整理整理衣领,将伤痕遮住,“没什么大事,今天已经不怎么疼了,谢谢小沈总关心。”
沈凛川手悬在那,指尖似乎还残余着那衣领的触感。
许久,他才依依不舍地把手收了回去,“不用这么生分。”
江柔挺客气,“这里是公司,还是要注意的。”
沈凛川无奈,“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外人,你叫我凛川就好。”
江柔眨了眨眼,卷翘长睫轻轻扇动,似乎有些茫然不解。
沈凛川被江柔看得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像是有匹马在心里奔腾而过一遍又一遍。
他干咳一声,然后强行解释,“我也算是你弟弟,你叫我一声凛川不也正常吗?”
哪怕他再不愿意承认江柔是他嫂子这个事实,但现实是,他和江柔也只有这层关系作为维系。
要想接近江柔,他只能凭靠着“小叔子和嫂子”这个关系。
江柔听着似乎挺有道理,她点了点头,然后试着喊了一声,“凛川。”
短短两个字,落在沈凛川心尖上,像是激起千层浪。
他嘴角难以压制地往上翘了翘,那双平日冷漠的眼眸中也少见的荡起一抹柔色。
他以前怎么不觉得他的名字这么动听?
跟听歌一样让人心旷神怡。
“那我先回去工作了。”
江柔转身要走,一看见江柔要走,沈凛川脑子一乱,下意识叫住了江柔,然后口不择言地道,“我下午有个出差。。。。。。要去B市两三天,碰巧助理有事,我不习惯跟外人一起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