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江柔是勾引他。
结果江柔是圣诞老人,到处派礼物呢?
沈凛川有些破防了,他拧碎眉间最后一点冷静,直截了当地问,“江柔,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江柔不假思索,“小叔子。”
“就这?”沈凛川拳头攥紧了。
江柔反问,“要不然?”
难道要说是勾引对象吗?
她又不蠢。
勾引人还直接说出来。
江柔抬手看了看腕表,见时间差不多了,沈凛川这边也驯得差不多了,便淡淡道,“拍卖会要开始了,你哥还在等我,我走了。”
沈凛川下意识去追江柔,但走了两步,他察觉到脚下好像踩到什么,所以停了下来。
江柔也停下来了,她低头往沈凛川脚下一看,是她的一百万。
她心都凉了半截,那张漂亮精致的脸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
她气愤地抬起头,睁大了一双杏眼,气鼓鼓地瞪着沈凛川。
那小脸蛋,就跟个炸毛的河豚一样。
沈凛川想伸手戳一下,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这个想法非常危险。
所以他硬生生把手揣进西装裤兜里,当做没事发生。
但很快,沈凛川就反应过来另一件事,不高兴地拧紧了眉。
不就是他哥的一件外套?
他不小心踩脏了而已用得着这么生气?
还瞪他。
江柔以为瞪他,他就会说对不起吗?
但沈凛川被江柔瞪了一会,竟觉得越来越心虚,就跟他真的做错事一样。
“。。。。。。”
沈凛川摸了摸鼻子,往后面退了退,再想了想,立马脱下他身上的西装外套递给江柔,“对不起,赔你一件。”
他外套比他哥的要贵。
江柔翻了个白眼,“谁要小叔子的外套啊。”
她弯下身捡起地上的外套,拍了拍灰,然后拿着走了。
沈凛川拿着外套的手还悬在空中,但江柔已经走了,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沈凛川,“。。。。。。”
好吧。
他的确是江柔的小叔子。
没错啊。
但为什么他这么气?
就跟有什么堵在他胸口一样,闷得慌。
沈凛川不高兴地拿出手机打算打个电话。
屏幕一亮,正好露出屏保。
屏保是那一天晚上江柔在山上赛车后摘掉头盔露出真容的照片。
照片上的江柔明媚又动人,发丝飞扬,看得人总会心漏一拍。
他盯着屏保看了半晌,又默默关上手机。
他只是觉得他这张照片拍得好而已。
没有其他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