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沈宴山就迎了上来,伸出手来接她手上的大件东西,“怎么提着这么多东西?”
“我今天心情好,所以打算向你展示一下我高超的厨艺。”
沈宴山垂眸瞧了一眼,他手上还真是提的全是食材。
“你还会做饭?”
江柔骄傲地挺直修长的脖颈,像只漂亮的小天鹅,“那当然。”
“你就等着吧,我做出来保证你连吃三碗饭。”
说完,江柔就提着食材哼着歌进屋朝着厨房去了。
沈宴山望着江柔那欢快得像只小兔子的背影,眼底掠过一抹宠溺。
是准备给他过生日?
第一次有人给他这么认真的过生日。
但江柔对他越好,他就担心江柔越陷越深。
想到这里,沈宴山眼神就沉了下来。
厨房里传来一声惊呼打乱了沈宴山的思绪。
沈宴山脸色微变,连忙赶去厨房。
厨房里,江柔系着围裙,正微蹙着眉,神色痛苦地低头看着手。
沈宴山将江柔的手拉过来查看,那白嫩的指尖被划了一个口子,伤口不深,但一直在流血。
沈宴山竟觉得那伤似划到他身上一般,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江柔,“疼不疼?”
江柔摇了摇头。
沈宴山眼神发沉,翕动着薄唇,喃喃,“都流血了。”
看着江柔手指上的伤,沈宴山就想起今天白天的事情。
江柔受了欺负宁愿选择自己动手,也不愿意开口跟他这个丈夫说一声。
他眼底的心疼越发浓郁。
“下次这种事,你可以开口让我来做,不必你亲自动手。”
闻言,江柔抬头,望着沈宴山,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
话出了口,沈宴山却有些后悔,他担心江柔误会,抿了抿唇,“这是我身为你丈夫的职责。”
江柔垂眸,长睫掩住杏眼中那一抹黯然,“只是因为这是身为丈夫的职责?”
沈宴山心口一闷,明明只要应一个“是”就好。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是”字却怎么也难以说出口,如同鱼刺卡在了嗓子眼。
最后,沈宴山闪躲开目光,转移了话题,“我先给你上药,别留疤了。”
江柔怎么会看不出来沈宴山的意图?
她干脆坐在了沈宴山腿上,将白嫩的胳膊勾住沈宴山的脖子,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到沈宴山都没有反应过来。
那柔软到跟棉花一样身子就这样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贴了上来,霸道而蛮不讲理地入侵了沈宴山领地。
沈宴山微微睁眼,惊愕到身子都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动弹不得。
他下意识低下头想与江柔讲道理,但没想到,视线往下移,江柔那张漂亮娇媚的脸就更加不讲道理地硬生生闯入了他眼帘。
这个距离,甚至于可以看见江柔那白皙细腻皮肤上的细小绒毛。
这一看,就有些难以挪开眼。
不知道为何,沈宴山脑海里竟凭空蹦出来一个词——“温软在怀”。
喉结滚了滚,沈宴山有些不知所措地挪开目光,克制着轻唤了江柔一声。
“江柔。”
“从我身上。。。。。。下去。”
他的嗓音被慌乱与隐忍浸得一片暗哑,透着点说不出的性感。
江柔才不听,她脸一鼓,嘴一扁,没好气地晃悠着手指耍赖道。
“手疼,走不了。”
“你就这样抱着我去上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