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要是她喜欢沈宴山,还有她亲生儿子沈凛川什么事啊?
李琴不能明面上骂沈宴山,可不得拿她开刀嘛。
毕竟,她可是李琴亲自为沈宴山挑选的“好妻子”。
江柔和沈宴山的婚事是李琴一手安排的。
但那时候李琴哄骗她,嫁的人是二少爷沈凛川,她这才答应。
结果等领完证,江柔才发现,和她结婚的是沈宴山。
一夜之间,从豪门少奶奶变成伺候瘸子的保姆,江柔哪里愿意?
所以江柔就带着沈宴山来到沈家大闹,甚至于逼沈凛川娶她。
总而言之,场面非常的不堪与荒唐。
这也是沈家下人都厌恶她的原因。
江柔倒没觉得后悔,是沈家骗她在先,她并没有错。
只是,江柔现在想来,只觉得那时候的自己有些陌生,毕竟处理这件事比大吵大闹更好的方法。
但李琴真挑错人了。
她可不是软柿子。
江柔当下眨了眨眼,装作一脸无辜,“妈,宴山什么情况?他只是受了伤,所以腿脚不方便,但又没得什么传染病,为什么不能来给爷爷贺寿啊?难道你觉得宴山给沈家丢脸了吗?可出车祸也不是宴山愿意的,说不定是有人嫉妒宴山,所以才。。。。。。”
江柔这话就跟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李琴听到最后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已经倏地沉了下去,立马厉声打断,“你胡说什么?宴山车祸是意外,你在哪里听来的谣言!”
看见李琴的表情,江柔就知道,她猜中了。
沈宴山意味深长地轻轻敲了敲轮椅扶手。
江柔见敲打出了结果,也不戳破,乖巧地笑了笑,“妈,您别生气啊,我就随口一说,您要是不爱听,我下次不会再提了。”
这个筹码,还没有到派上用场的时候呢。
沈父并没有把江柔的话放心上,但他瞧着江柔今天乖巧温顺不少,跟之前的江柔截然不同,想必是改过了,也就对江柔的态度稍微柔和了一点,“行了,这种话以后别乱说,你带宴山进屋去吧。”
江柔没多说什么,只是听话地像个小媳妇一样温温柔柔地点了点头,“好。”
江柔就果真推着沈宴山离开了。
江柔在没觉醒前似乎没怎么在意沈宴山的事情,所以她脑子里对沈宴山和沈家的记忆都相当模糊。
今天看来,沈宴山在沈家处境比江柔想象中还要差。
那可太好了。
沈宴山要是有沈家当靠山,还不好骗呢。
想到这里,江柔翘起嘴角笑了笑。
一直观察着江柔的沈宴山在看到江柔不但没难过,反而在偷笑以后,终于忍不住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江柔是因为发现没办法在沈家捞到钱而疯了吗?
这时候,有宾客恰好从他们身旁经过,注意到坐在轮椅上的沈宴山,停下脚步,小声议论了起来。
“那不是沈家从前那个天之骄子沈宴山吗?”
“听说他残废以后沈家立马就把他赶出家门了,现在看是真的落魄了,你看看,坐的轮椅特价吊牌都还没有拆。”
那议论声音量不小,都传到江柔耳朵里了。
闻言,江柔疑惑地歪头一看。
轮椅上那个特价标签还真没撕,红底白字,因此格外醒目。
难怪一路上都有人在盯着他们看。
江柔哪想到这地方还贴着个这么大的标签?
她刚想趁着沈宴山不注意偷偷撕掉,装作无事发生,但下一秒,她就跟顺着她视线方向望来的沈宴山对上了目光。
沈宴山面无表情,微长碎发下,一双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她,似乎在等江柔给他一个解释。
江柔反应很快,立马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地对沈宴山解释道,“老公,我相信你肯定不会在意别人眼光的对不对?特价又怎么了?他们只看得到特价的标签,却看不到我对你的爱,是他们物质而庸俗,你就跟他们完全不一样,你一点也不物质,我就是喜欢你的这一点。”
沈宴山眼皮跳了跳,“。。。。。。”
江柔好像在试图PUA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