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同一张脸,但他总觉得好像哪里不一样。
目光沉浸在江柔那张精致动人的脸中,周野想着想着突然冷不丁回过神来!
慢着,任务!
拱火!
周野立马添油加醋,眉眼带着暧昧,打量着沈宴山,“姐姐,这是你老公?怎么没听你说过你结婚了?”
周野表情特欠,演得就跟挑衅沈宴山一样。
那眼神,沈宴山觉得很不舒服,眉头皱起。
果不其然,江柔在外面勾三搭四都不敢提起她已经结婚,有个残疾的老公。
也是。
谁看得上一个已婚女子,上赶着当男小三呢?
沈宴山冷笑一声。
听见头顶飘下快要冻死人的笑声,江柔松开沈宴山,改挽着沈宴山杵拐杖的那条胳膊,正好不动声色地撑住沈宴山身形,让沈宴山不必站的这么累。
沈宴山正想着江柔要干什么,江柔立马转到周野对立面,与沈宴山站在同一战线,没好气地翻了白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当家教还要查户口本啊?更何况,我老公长得这么帅,我要是告诉你,你觊觎他怎么办?”
周野,“。。。。。。”
谁刷这个副本的时候会觊觎这个不停被戴绿帽的无能丈夫?
他们只会觉得无能丈夫可怜。
沈宴山脑子有些混乱,终于在江柔莫名其妙的话中抽丝剥茧地整理出一个重点,“当家教?”
江柔乖巧地点了点头,“是啊,老公,你最近不是快要生日了?我想做兼职赚点钱给你准备生日礼物。”
说完,江柔朝沈宴山神秘兮兮地勾了勾手。
沈宴山不明所以。
江柔只好抬起修长的胳膊托住沈宴山的半张脸,往她这边往下勾了勾。
但沈宴山太高,勾太低重心不稳沈宴山腿不好会摔,她今天又穿的平底鞋。
种种因素下,江柔只好踮起脚,努力靠近沈宴山耳畔,压低声音偷偷地跟沈宴山道,“老公,这个学生可有钱了,一个小时课时费五千,就是笨了点,难教。”
那温热的气息和娇软的声音落在耳畔,似乎还有淡淡的栀子花香飘来。
或许是这个动作太过亲密的缘故,沈宴山有些不自然,攥着拐杖的指节慢慢收紧。
周野,“。。。。。。”
喂喂喂,他都听见了!!
江柔在说他人傻钱多!
周野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为了勾引江柔,他会开一个小时五千的课时费?
虽然这是游戏副本,但钱可是得真金白银掏出去的。
哪怕这点钱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不过他也不想被江柔觉得他是人傻钱多!
周野深呼吸一口气,倚在门框上,故作难过地低头擦拭并不存在的眼泪,“姐姐,我真伤心,你刚刚摸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这个动作恰好露出一小块劲瘦带人鱼线的腰身,白花花的腹肌上似乎还有几道红痕,像是被指尖划过。
而江柔此时挽住沈宴山胳膊白嫩又漂亮的十指上刚好做了美甲。
沈宴山眼神蓦然清明,他侧脸避开江柔的气息,再直起腰,厉声质问,“江柔,谁会在酒店补习?而且他还衣衫不整,你当我是傻子?你分明就是在出轨。”
“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