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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午后的阳光燥热,刺眼的光线落在碧水庄园的雕花铁门上。
姜寻刚踏出大门,一声尖锐的鸣笛刺破宁静。
亮蓝色兰博基尼的引擎盖泛着光,苏沫倚在车门上,冲她扬手,笑容张扬得刺眼。
“姜寻,你再让我等下去,下午茶都该变晚饭了!”
上了车,姜寻指尖划过冰凉的真皮座椅,吹了记口哨。
“这台车落地最少一千二百万,沫沫,最近发财了?”
“从老头子那里坑来的一笔意外之财。”
苏沫猛踩油门,车子像箭一样窜出去,引擎轰鸣震得耳膜发颤。
“就算我不花,他也会便宜他的老三儿和那几个孽种,难道看着我妈留给我的那些钱,去养一群恶臭的蛀虫?”
姜寻冲她竖大拇指,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不愧是我姜寻的姐妹,干得漂亮。”
两人互相说笑一阵,苏沫才打量起姜寻的气色。
“一直想要当面问你,雪山那天什么情况?”
姜寻被连夜抱上飞机那天,苏沫和聂容景季知行等人并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回江城。
因为池晏那驾可容纳几十人的私人飞机当晚没有申请到航线,他临时调动了另一驾飞机回的江城。
七天假期结束后,苏沫等人才乘坐池晏最初去R国的私人飞机回来的。
这期间,苏沫想给姜寻打电话询问情况,却发现电话一直打不通。
聂容景提醒她,想见姜寻,回国再说。
这一等,就等了好几天。
姜寻不想回忆那天的事情,便随口说:“没什么,着了凉,最近一直在休养。”
苏沫长长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你被池少家暴了,没受伤就好。”
姜寻无语,“池晏为什么要家暴我”
苏沫说:“圈子里现在都传疯了,说你度假时得罪了池少,离开雪山那天晚上,脸色苍白,陷入昏迷,身上还有被虐打的痕迹。”
姜寻:“。。。。。。”
虽然不想再回忆那天的事情,但谣言传得这么神乎其神,未免过于夸张了。
“脸色苍白,是因为我当天晚上发了烧。陷入昏迷,是高烧不退烧迷糊了。至于身上被虐打的痕迹。。。。。。”
姜寻轻轻咳了一声。
“不可言说。”
苏沫秒懂,同时也松了口气。
却又忍不住吐槽:“你是不知道,池晏在圈子里的名声有多可怕!”
“尤其是你失踪那会儿,他疯得差点拿枪崩了搜救保镖,当时都把众人吓坏了。”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在乎你。”
姜寻心想,池晏留着她,不过是她还有利用价值。
毕竟能缓解他那怪癖的解药,目前只有她一个。
想到苏沫八卦的这些传闻,又不禁自嘲。
“江城地界挺大,圈子很小,连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透明,如今都成了风云人物。”
苏沫调侃:“能和池少这样的人物扯上关系,怎么可能是小透明。你知不知道,现在的江城名媛圈,无数人对你羡慕嫉妒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