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大方,也不会过多干涉团队研发,还会在必要的时候提供各种技术帮助。
错过这样的甲方,是他的损失,他不允许周媛为了私人感情,破坏双方的合作计划。
池晏不留情面地回了几个字,“不必。”
周媛急切道:“此次合作还涉及到聂家和季家,池晏这态度,未免过于一言堂。”
叠着双腿坐在一旁喝红酒的聂容景不带感情地插嘴说道:“阿晏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周媛又将目光移向季知行,仿佛在等她一个态度。
季知行耸耸肩。
“我学医的,投资纯粹就是玩票,阿晏要是撤出项目,我又有什么理由跟进?”
言下之意,他就是一个陪玩的,正好手里又有点闲钱。
池晏的投资眼光向来精准,这些年,季知行跟着他混没少赚钱。
池晏要是撤出项目,他自然也没有理由再接着玩。
何况周媛对姜寻不友善的评价让季知行心里很不高兴。
公是公,私是私,利用公事去参与别人的私生活,季知行觉得周媛的行为很没格局。
这场争执,在金博宇拉着周媛一顿赔礼道歉之后阶段性的宣布结束。
拉着姜寻回到房间,池晏将她按在墙上亲了一通。
“什么时候和傅司野退婚?”
姜寻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既然大家都有婚约,不如快乐的享受偷情的刺激。”
池晏说:“所谓的未婚妻,我不承认。”
姜寻笑了,“所谓的未婚夫,我也不承认。”
池晏生出一种无力感,总觉得姜寻迟迟不与傅家退婚,并不是喜欢傅司野,而是利用傅司野在故意恶心他。
看着姜寻一脸欠教训的模样,池晏按捺不住地将人扑倒,在万米高空上对她实施了爱的惩罚。
一觉醒来,姜寻才得知飞机在半个小时前已抵达R国。
其他人早已洗漱完毕并结束了餐食,接人的车队也准备就绪。
所有的人都在等姜寻一觉睡到自然醒。
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姜寻问守在床边的池晏。
“怎么没提前叫醒我?”
池晏撩去她额前散乱的发丝,“昨晚你很累。”
又不是很池晏的这一个反应。
以姜寻对这狗男人的了解,就算把她折腾到散架,也从没在乎她的感受。
突然变得这么善解人意,有情况!
难道庄屿说得都是真的?
池晏这么执着的将她留在身边,是因为她的身体对他而言是特殊的?
回头得查查这其中端倪。
两个小时前飞机就已经抵达地面,迎接的车队也在停机坪处准备就绪。
可池晏却说,他的女人还没睡醒,车队暂时不出发。
于是,所有的人都得留下来等,这一等,就是长达两个小时。
周媛不止一次提出要先行离开,被老公金博宇阻止了。
贸然离开,必会引起池少的反感,他还想在池晏面前争取一下。
看着池晏将满身痕迹的姜寻抱进豪华保姆车,周媛按捺不住地讥讽一句。
“姜小姐的睡眠质量可真是好到让人羡慕嫉妒。”
扒着车窗,姜寻嘴不饶人地调侃道:“好一副气急败坏的嘴脸,怎么,在外面候了这么久,是不是心理不平衡?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