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在她耳边警告道:“不听话的下场,就该被拴起来狠狠惩罚。”
直到此刻,姜寻才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一个难缠的煞星。
实在是池晏之前表现得太正常了。
正常到,她以为这个男人会无条件纵容她的一切。
没想到打脸来得这么快。
原以为刹车失灵会成为她命运的转折点,池晏这个多管闲事的男人,硬生生把她从阎王手中给抢了回来。
荒谬!
别人是想活活不起,她是想死死不了。
看着脚腕上用纯金打造的金链子,姜寻决定试着和他讲道理。
“池晏,先把这条链子解开,咱们聊聊。”
目前可以确定的是,她和池晏都没在车祸受太重的伤。
看来池晏也是书中的气运之子,角色护体,车子被撞得翻了几翻,也只在额头处留下一道浅伤。
“聊?”
池晏低低笑了一声,“你拿什么筹码和我聊?”
姜寻挑衅:“既然觉得我没筹码,为什么还要锁着我?”
晃晃脚上的金链子,姜寻语带讥讽。
“池少可真是好大的手笔,重达三十公斤的纯金链子,就只为绑住我的脚?”
池晏笑了,然而笑意不达眼底。
“我池晏养的女人,吃穿用度当然都得是最好的,不然哪配得起你这娇贵的身子。”
姜寻抬手就要抽他耳光,被池晏一把握住手腕。
“当初费尽心机爬床时,你可不是这副嘴脸。”
姜寻不甘示弱地回击道:“那时爬床的目的是馋你的身子,不美化自己,怎么能如愿以偿把你扑倒?”
抬手摸了摸他的俊脸,姜寻用最平静的声音,说出最伤他的话。
“可惜啊,再好看的身子,睡久了也腻。”
被扎了心,池晏不怒反笑。
“既然一心求死,成全你。”
于是,姜寻就为她的嘴贱付出了代价。
身体还没彻底恢复,就被池晏按在床上要了一回又一回。
原本感冒就没好利索,被池晏这一通折腾下来,病情再一次加重了。
连着两天高烧不退,整日昏昏沉沉,送到她面前的饭菜都被砸得稀巴烂。
姜寻气的半死,池晏又何偿不生气。
好友聂容景莫名成了姜寻口中被错过的白月光。
还接连两次一心求死。
不,也许是三次。
赛车场那次,姜寻也没太把她这条命当回事。
做他池晏的女人,就这么让她难以忍受?
这种糟糕的关系僵持到第三天,姜寻的精神状态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憔悴。
池晏将厨房新做好的午餐一道道摆在姜寻床前的小饭桌上,对她说:“这是秋姐按你喜欢的口味准备的午餐,要是不吃,就赶她走。”
姜寻有了反应。
“秋姐在碧水庄园伺候了将近二十年,凭什么赶她走?”
今天的池晏,又恢复生人勿近的精英范儿。
额头的胶带已经拆了,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恢复的速度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