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傅司野和姜寻的婚约还没解除,池晏就像吞了苍蝇那么恶心。
“傅司野不适合你。”
“谁说不适合?”
姜寻双手环住池晏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和死对头的未婚妻夜笙歌颠龙倒凤,难道不是我们PLAY最刺激的一环?”
池晏还想再说什么,被姜寻一把撕了衬衫。
“你要珍惜眼前这大好时光,说不定再过几天,你睡的就是你死对头的老婆了。”
只要能把池晏恶心死,姜寻就往死里恶心他。
在姜寻的言语刺激下,池晏果然破防了。
两人激战一个上午,醒来时是下午两点半,池晏已经离开了。
靠在床头吸了根烟,姜寻在脑海中盘算着下一步计划。
池晏这个人有点意思。
顺着他甩不掉,逆着他也甩不掉。
姜寻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池晏对她的执着是出于爱慕和喜欢。
不过是驯服的目的没有达成,伤了他傲慢的自尊心罢了。
看来想彻底甩了池晏,得在合适的时机下,对他使用一些特殊手段。
“姜小姐,你要出去?”
洗漱一新的姜寻穿戴整齐准备出门,下楼时遇到庄屿,主动和她打了声招呼。
“庄助理,早。”
看了看腕表显示的时间,庄屿提醒,“现在是下午三点半。”
姜寻笑了笑,“夜生活开始之前对我而言都是早上。”
用下巴朝楼上书房的位置指了指,“又来找你老板谈公事?”
庄屿回道:“池少养过一只波斯猫,三年前因病去世了,为了不让那只猫来世堕入畜生道,池少会在它忌日那天举办法事,连着三年,从未间断。”
见姜寻饶有兴味地看着自己,庄屿很有耐心地为她解释来龙去脉。
“那只猫是池少唯一养过的宠物,平时对它很是偏爱,只可惜时运不济,养了不到两年光景就身患重疾。”
“为了医好那只猫,池少请了国内外许多专家前来会诊,最后给出的结论是安乐死。”
“活着的每分每秒都在受罪,池少不忍心它被病痛折磨,就给它注射了一针安乐剂。”
“明天,是那只猫去世三周年的忌日,池少想亲自去庙上给它祈福。”
庄屿这番话,都把姜寻给逗笑了。
“庄助理,你还真是与时俱进。”
庄屿不解地挑挑眉,“听不懂姜小姐是什么意思。”
姜寻朝楼上的方向又看去一眼,“跟着池晏这样的老板,平时一定很辛苦吧。”
庄屿笑得一脸真诚,“老板给员工的福利相当阔绰,辛苦一点也值得。”
姜寻故作同情地叹了口气,“我以为你的义务只负责工作,没想到还要帮老板编故事。”
庄屿挑眉,“姜小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你觉得是误会,那就是吧,我又无所谓。”
笑着冲庄屿挥挥手,姜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碧水庄园。
书房里,池晏心情不太好地吸着烟。
“池少,你平时在姜小姐面前做人是不是太失败了?”
“波妞本来就是你的心尖宠,死后还连着三年为它做法事,为什么姜小姐坚定的以为我在编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