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后他立刻问:“什么情况?”
季知行的情绪是少见的激动。
“阿晏,要不是我亲自体验,都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人能把我催眠。”
“当时的情况真是奇妙,她忽然对我打了记响指,我的意识就不受自己控制了。”
池晏没耐心听他描述体验,“说重点。”
季知行:“重点就是,对我进行催眠后,她顶替我助理的身份消失了。”
池晏心里咯噔一声。
“别墅的佣人都在哪?那么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从你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季知行的声音也很委屈。
“她对我进行催眠时,客厅里的佣人都不在场。”
“要不是周伯把我喊起来,我现在还在你家的沙发上熟睡着。”
“周伯说,他也不知道这期间发生了什么。”
“等他发现我昏迷时,姜小姐已经不见了。”
“事后我想调别墅监控,结果你猜怎么着,你家里的监控设备,全部遭到人为破坏。”
“阿晏,这姜寻到底是什么来头?”
“外界都说她是蠢货,她哪里蠢了?简直精明得不像话,连我都着了他的道。”
“当初攻读心理学时,我的教授在我身上做过实验,他说我的毅志力比普通人强很多倍,想要对我进行催眠,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季知行还在那边啰嗦个没完,池晏已经挂了电话。
并对尾随他从会议室出来的庄屿吩咐:“订机票,回江城,会议改期。”
庄屿诧异,“池少?”
他刚追出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池晏沉着脸对他解释一句:“姜寻跑了,立刻下令全城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远在江城某赛车场上的姜寻,并不知道她已经被池晏下了通缉令。
就算知道,她也不怕。
当务之急,是如何赢得今天的比赛。
更衣室里,聂容于看着一身赛车装的姜寻,第N次对她的决定感到不靠谱。
“还有十五分钟就要上场,寻姐,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不是聂容于不信任姜寻,而是姜寻风风火火赶来与他见面时,代步工具居然是一辆共享单车。
姜寻当然不会告诉聂容于,之所以会骑共享单车,是不想她的行踪被人逮到。
单车是请一位路过姐姐帮忙刷的,然后她给了对方一百块的好处费。
拍了拍聂容于的肩膀,姜寻将头盔扣在自己头上。
“躲在没人的角落不要露面,比赛结束你再现身。放心,我保证今年冠军的名字还是你。”
看着姜寻离去的背影,聂容于忽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你有几年驾驶经验?”
姜寻:“一个月!”
聂容于疯了,“你说什么?”
当他想要追过去时,姜寻已经以他的身份走向了赛车场。
引擎的轰鸣撕裂了赛场的寂静。
三辆喷着彩绘的赛车在各自的赛道上蓄势待发。
被另外两台车子夹在中间的是姜寻。
她顶替聂容于,以9号赛车手的身份出现在赛场。
左边的23号,是姜寻的双胞胎弟弟姜泽言。
聂容于说,姜泽言很有可能是今年的黑马。
因为他是俱乐部的新晋成员,且车技在圈子里也是公认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