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震霆怒道:“你敢?”
姜寻轻轻点击手机屏幕。
“砰!”
距姜震霆不到五米远的地方,再次响起爆炸声。
一把年纪的姜震霆,也在爆炸引发的气流中万分狼狈的摔倒在地。
姜寻露出一个挑衅地笑,高调地回了他两个字:“我敢!”
连续两次发生爆炸,众人都被吓怂了。
慢条斯理地往嘴里叼了一根烟,点燃之后深吸一口,姜寻接着挥起球棒,问向众人。
“刚刚抽了几下来着?”
不给众人回话的机会,姜寻有点苦恼地说:“既然忘了,那就从头开始。”
一棍接一棍,狠狠抽向姜婉的胸部,后背,大腿,小腿。
每抽一棍,姜婉便发出一声惨叫。
鲜血四溅,染红了球棍。
姜婉再也不堪忍受这极致的痛苦,受了三四十棍后,被生生给打晕了。
叶楚容吓得当场昏死过去,姜修齐抱着妻子连声呼唤。
眼看姜婉要被活活打死,姜泽言红着眼眶说:“她已经晕了。”
姜寻不留情面地挥着球棍。
“还差十五棍。”
姜泽言说:“剩下的刑罚,我替她受。”
他知道自己不该心软,但十九年的朝夕相处,他早已经把姜婉当成了亲姐姐。
担心姜寻怒极之下犯下杀孽,姜泽言愿意替姜婉挡这一灾。
姜寻第一次拿正眼去看姜泽言。
“在明知道她想把我害死的情况下,你还要替她挨这顿打?”
不给姜泽言犹豫的机会,姜寻霸气地宣布,“好,我会成全你的心意,前提是,五十杖,从头打。”
真讽刺!
一母同胞的龙凤胎,原主受刑,姜泽言可以做到冷眼旁观。
轮到赝品受刑,倒是把他急红了眼。
从来不知什么叫妇人之仁的姜寻,几乎使出十成的力气,狠狠抽向姜泽言。
最后一棍结束时,姜泽言被活生生抽得吐了血。
他支撑不住地摔倒在地,气弱游丝地问姜寻,“消气了吗?”
姜寻一脚踩向他的胸口。
“初到江城,我的精神寄托只有你,而你却狠心把我丢在雨夜自生自灭。姜泽言你知道吗,被遗弃的那天晚上,我很冷。”
这句话,是姜寻替原主讨伐的。
姜泽言悔恨交加的流下眼泪。
“对不起。。。。。。”
一脚将他踢了出去,姜寻残忍地宣布,“走出这道门,再见亦是陌生人。”
好好的一场寿宴,变成了血淋淋的受刑现场。
姜震霆从没像今天这么生气过,这种威严被挑衅的感觉,让他对姜寻生出了恨意。
他们姜家,怎么会生出这么离经叛道的孩子。
反倒是傅司野,对姜寻生出莫名的愧意,退婚的念头也越来越薄弱。
“姜寻。。。。。。”
傅司野正要开口,他旁边的傅老爷子这时接到一通电话。
瞟了一眼来电显示,傅司野清楚的看到给他爷爷打电话的人,居然是池晏。
傅老爷子接起电话,只听了几句,眉头就深深皱了起来。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