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寻无所谓的态度,让傅司野很不满。
“不准抽烟。”
以前怎么没发现姜寻还有吸烟的习惯。
伸手就要把烟抢走,被姜寻轻松躲了过去。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我是你的未婚夫。”
姜寻露出渣女笑容,“别说只是未婚夫,就算是老公,你也没有这个权利。”
往他脸上吐了口烟圈,“忍不了就赶紧退婚,反正我也不要你了。”
傅司野深觉自尊受损。
“姜寻,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怎么舔我?”
姜寻沉醉式地吸了口烟,“年少犯蠢,你该不会当真了?”
傅司野按住她的肩膀,“所以你是不是故意利用池晏气我?”
“司野哥哥。”
姜婉一路小跑过来,打断了二人之间的谈话。
她一把搂住傅司野的手臂,故意在姜寻面前展示主权。
“傅爷爷有急事找你,让你马上过去一趟。”
神色复杂地看了姜寻一眼,傅司野说:“宴会结束,我们谈谈。”
留下发号施令的一句话,傅司野匆匆离开了。
姜婉并没有和他一起离开,而是留下来,怒视姜寻。
“你究竟对我做了多少恶毒的事?”
前有陆扬那个穷鬼,后有程光荣那个老色胚,姜婉最近的日子如坠地狱。
想到所有的事都与姜寻有关,便恨不能将她碎尸万段。
看着姜婉质问的嘴脸,姜寻笑得像个恶魔。
“和你做的事情相比,我的回馈不过是一场毛毛雨,不然你怎么可能还活着呢?”
姜婉气得变了脸色,“你就不怕我把你的恶行告诉给爸妈?”
姜寻一脸的无所谓。
“去告啊,我也想知道,你拿什么理由向姜家解释,你和陆扬那些恶心的交易。”
姜婉被刺激得抬手就要抽她耳光,被姜寻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挨了我那么多次打,怎么还是没有学聪明?”
姜婉色厉内荏:“明知道事情都是我做的,为什么不在爸妈面前揭穿我?”
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姜婉挑衅,“是担心说了也没人相信对吗?”
姜婉有恃无恐的底气,来自姜家对她的纵容。
每当被欺负的原主想找父母哭诉告状,姜婉就会用装可怜的方式反驳原主对她的指控。
次数多了,原主的眼泪在父母面前一文不值。
姜婉也利用她的小聪明,一次次坑得原主名声尽损。
将燃剩的烟头狠狠按向姜婉的脖子,不给她哭闹喊叫的机会,姜寻攥住她的下巴。
“折磨人的最高境界,不是瞬间让她跌落神坛,而是明知死亡是最后结局,却预判不到什么时候被突然撤掉脚下的梯子。不要急,姜家为你丰满的羽翼,我会一根一根亲手折断。”
老宅的佣人快步走来,向姜寻转达道:“老爷子请小姐去一趟他的书房。”
姜婉忍受着脖颈处传来的烧灼感,低声在姜寻耳边警告道:
“折断我的羽翼前,还是想想如何去应付爷爷吧。全江城的人都知道,姜氏家族的掌权人,不养废棋。今天过后,我怕你再无出头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