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池少睚眦必报的手段,他会放过姜寻吗?”
姜婉越说越觉得自己的猜测靠谱。
姜寻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拿枪口指向池晏。
别说她已经失去了姜家庇佑,就算姜家没与她断亲,恐怕也很难在池晏手中保住她。
听完姜婉的分析,闺蜜团们都眼巴巴等着看好戏。
江城这地界,得罪池晏,就等于得罪了活阎王。
姜寻的下场恐怕要命在旦夕了。
傅司野也对池晏的到来感到诧异。
“池晏,你干什么?”
从姜寻手中夺下高尔夫球棍,池晏冷冷瞥了傅司野一眼。
“听说我的人被你欺负了。”
“你的人?”傅司野一度怀疑自己的耳朵。
单手从姜寻背后抱过去,池晏当着众人的面强势地拉近彼此的距离。
“告诉他,我是谁?”
姜寻转身偎依在池晏怀中,热情大胆地在他喉结处印下一吻。
高调宣布,“我男人。”
姜婉眼睛瞪得像铜铃,“怎么可能?”
就算姜寻和池晏只是包养关系,她也觉得两人的关系不对等。
江城排着队想给池晏做金丝雀的女人不计其数,她姜寻凭什么?
懒得理会旁人的想法,池晏将球棍递给身后的保镖。
“砸!”
在BOSS的一声命令之下,接过球棍的保镖对着路虎卫士便是一通破坏性的猛力砸击。
姜婉吓得失声尖叫,“那是我刚提的车。”
池晏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
傅司野觉得尊严受到了侮辱。
“池晏,我和她还没退婚呢。”
池晏更加强势地把姜寻搂在自己怀中,“有什么所谓?”
傅司野气得握紧双拳,“我不要的女人你也抢?”
姜寻提醒:“搞清楚,是我不要你,否则我为什么去爬池少的床?”
傅司野万没想到是这个局面。
“你现在后悔向我道歉,我会重新考虑要不要退婚。”
姜寻笑了,“普信是病,得治。”
眨眼的工夫,崭新的路虎卫士已经被砸得面目全非。
围观众人吓得大气不敢喘。
且都有一个共同的认知,谁敢提出质疑,保镖手中的高尔夫球棍,就会挥到她们身上。
看着好好一台车快要变成一堆残破的废铁,池晏问姜寻,“消气了么?”
姜寻用一个热烈的吻给了他答案。
不愧是书中的反派BOSS,如此变态的做事风格,非常符合她的口味。
池晏被她的吻取悦了。
单手将怀中的女人托臀抱起,对旁边看戏的庄屿吩咐:
“留下来和傅少谈谈赔偿,修车什么价,出双倍。”
说完,抱着姜寻扬长离去。
直到坐进池晏的豪车,姜寻才想起她忽略了一个人。
点开屏幕就要拨号,“我得问问聂容于是不是掉进厕所里了?”
池晏按住她打电话的手,“他走了。”
姜寻拔高声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