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九十天,足够她能想出脱身之策。
如此这般算计一番,姜寻一改之前拒绝的姿态,故作虚荣地举起黑金卡。
“额度多少?”
池晏回了两个字:“无限。”
姜寻诧异,“这么大方?”
池晏脸上的表情不变,“同意了?”
仰躺在床的姜寻双手如水蛇般勾住他的脖子,在他性感的唇瓣上狠狠亲了一下。
“早知池少出手这么阔绰,我刚刚何必故作矜持。”
池晏很满意她的识实务。
“我也不想使出强硬的手段,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强硬的手段?”姜寻挑眉。
池晏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她柔嫩的脸颊上掐了一把。
“打造一座黄金牢笼,把不听话的你关在里面驯服到听话为止。”
从小到大,池晏想要得到的东西,哪怕拼了这条命,也一定要想办法得到手中。
比如池家家主的位置。
比如将害过他的人全部亲手送进地狱。
又比如,眼前这个能激起他情欲的姜寻。
姜寻低低笑了一声:“原来池少还喜欢玩强制。”
说着,双腿缠住他的腰,强势地拉近彼此的距离。
“看在我这么听话的份儿上,是不是可以向池少索要一些特权?”
昨晚散去的欲望被她撩拨得再次雄起。
池晏一边甩开多余的被子,一边动手去解她的胸衣扣。
边解边问:“比如?”
姜寻任他在自己脸上和颈间留下吻痕,并热情地迎合着他的索取。
“比如仗势欺人什么的。”
池晏亲吻的动作微微一顿,“欺负谁?”
姜寻暧昧地用唇瓣摩挲着他的喉结。
“昨晚被送进ICU中的那一位。”
池晏的心也像被她细细的爪尖轻刮一下,酥痒难耐,又有些情难自禁。
“送进ICU,你还不满意?”
姜寻捧着他的下巴亲了亲。
“他不幸死了,自然普天同庆,要是活着走出ICU,你我的麻烦都不会少,我猜池少也不想留着那枚定时炸弹。”
池晏问:“你什么想法?”
姜寻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了最冷酷的一句话。
“三天内,让黎家破产。”
话落,反身将他压在身下,开启了新一轮“战局”。
身体的契合,让池晏对姜寻愈发的食髓知味。
做了二十六年的和尚,终于理解了从此君王不早朝的真正含义。
这场发生在清晨的情爱交流,持续到将近十点才宣布结束。
身心得到片刻满足的池晏看着浑身布满被疼爱痕迹的姜寻,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兽欲有多凶猛。
实在是她的身体过于美味,下手时才有点没轻没重。
看来今后得悠着点,不能再把人给欺负得这么惨。
“下楼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