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赐竟然有种要痛到在地上打滚的感觉。
“江赐?”
“你怎么了?”
他借着门站稳的时候不小心碰到门发出了一点声音,徐温雨听见了。
“没事。”
他缓了一会,忍着头疼回应了一句。
“真的?”
“那你洗好了吗?”
徐温雨靠近浴室,有些担心。
难道,她刚刚听错了?
他洗好了怎么还不出来?真的没事?
“洗好了。”
“我在穿裤子。”
江赐靠着墙站了一会,他压制着头痛。
他的神经正在突突跳,他好难受。
男人的喉结滚了又滚,过了两分钟,他才走到洗手台边,用冷水洗了一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
洗完擦干,他才出去。
徐温雨见他出来,连忙迎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江赐的脸。。。。。。有些苍白。
他刚刚真的没事吗?
“江赐,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她不想弯弯绕绕了,直白地问。
“什么?”
“宝宝在说什么?”
江赐直接懵住,一副不懂她在说什么。
徐温雨直视他的眼睛,想知道他有没有撒谎。
然而,不知道是江赐的演技太过高超了,还是他没有撒谎。
她竟然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没什么。”
“你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他不要让她担心。
“我知道。”
“我不会让宝宝担心的。”
江赐抱住她,将她抱到了床上。
“宝宝该睡觉了。”
他亲了亲她。
徐温雨还以为他今晚想要,不禁脸色一红。
前世她总是被江赐欺负的时候,也总会脸红。
那种事情不管经历多少次,她的心里总是羞涩的。
不知道江赐会不会呢?
她看着他,试图看出他的害羞。
然而,江赐好像不会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