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使不得。
沈瑶一把将人拉着,他不磕头却让自己两个儿子上前。
山七和他大哥党参都是老实人,直接跪下来对着沈瑶就是磕头。
“您看看,这怎么说的,好歹也是一家人如此可就太见外了。”
“是是是,本以为我们刘家就我们一支了,不想今日居然还能相认,我真是,真是太激动了。”
是呀,谁能知道他们还有这样的缘分呢。
在这样的情况下,这客人就得留下来用餐了。
恰好是新鲜的鹿肉,一屋子的人坐在院子里烤着吃。
在医术上这刘回很有些本事,虽然一直在乡野但是这人有一个习惯。
什么习惯?
他讲究以最少最简的药来治最复杂最难治疗的病症。
这就是每个人的习惯,沈瑶在这上面以前也有一些研究的,所以两人聊的是尽心之际。
其他人或许听不懂,可看到两人如此也是气氛颇好。
让沈瑶最没有想到的是。
在晚上的时候,刘回说了一句话。
这话是对着肖霖说的。
他说:
“我观你气色和面向颇有些古怪,不知道可否让老夫把把脉!”
他说面向和气色古怪?
沈瑶惊讶的很。
她看了一眼肖霖,肖霖笑了笑将手伸了过去。
刘回喝了点酒,可不耽搁他看诊。
他本来笑嘻嘻的,可这一切脉神色就瞬间变了。
更是直接点出了问题:
“可是尸水骨之毒?”
真正是奇了。
这绝对是第一个能一切脉就能诊断出尸水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