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叫他啥?”
“小主子呀。”
这主仆二人真是人才。
“小姐,您给小主子取一个吧,主子一定会很高兴的很。”
她取?
她一个小宝一个二宝的,她能取啥?
“三宝?”
“也行,一听就是序齿了的,三宝好。”
“三宝只能当那个小名啊,大名的话等暗一回来再取。”
严峻点了点头。
孩子们在门口早就等不及了,小宝很想看看那个和二宝有着同样胎记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等看到这个奶娃子的左手果然和二宝一摸一样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哇塞,真的一摸一样呀,一个左手一个右手的,娘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这个问题沈瑶也想知道。
翻阅了那么多的书籍,可是也不知道。
如今唯一剩下的清公公给的毒药典籍还没看过,就只希望那个东西能看出一二了。
“我去买一头母羊,孩子没奶可不行。”
严峻说完就走,还别说他还挺细心的,沈瑶照看着孩子,看着二宝和三宝这般,沈瑶陷入沉思,肯定不会无缘无故这样。
两条那样奇怪的胎记,总得有个说法。
可这说话到底是什么呢?
“哎哟,这也太复杂了,我们都想不明白。”
“对,一摸一样。”
初一一如既往的话少。
但他因为懂一些医术,所以近距离看了一点后,小声嘀咕了一句:
“相生相伴,互不相欠!”
沈瑶听到这话,心头咯噔一下,清公公临死前似乎也说过这样一句话:
“沈瑶,我不欠你了,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