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曹大人说了,这事儿他也为难,可受人之托没有办法。
还说知道错了,特别是看到我们这些孩子还这么小,如此丧良心,败坏祖宗名声的事儿不能做。
所以他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吐露真相。
此事曹家没关系,有关系的是贺家,文人贺家。
可是我们这些黄毛小子,以后还要在他们手底下读书。
现在被算计也只能忍气吞声。
兄弟们。
我们就是孩子呀。
怎么能用如此龌龊的手段呀。
贺家是朝廷重臣,我们惹不起呀,我们惹不起呀。”
“天爷呀,我们就是孩子,我们到底哪里得罪了贺家?是因为我爹在朝中为那些贫穷举子说了话?”
“不,是我爹,是我爹为百姓说了句公道话,贺家看不惯了。”
“不,是我爹,我爹之前得罪了贺家的公子,是我们!”
这下,舆论瞬间爆炸。
加上还有他们安排在人群中的人。
马上就有人道:
“贺家怎么能让如此只手摭天?”
“为啥不能?朝廷第一次科举可是贺安主持,他就是那些门生的师父。
谁敢说他们半句话,那些学生不跳出来咬死别人呀?”
“天爷呀,那就是官官相护?”
“可不,看到没?这些公子的爹说了公道话后,他们就报复了。
只是这也太无耻了,祸不及妻儿,这还都是孩子呢。
这般下三滥的招式真过分。”
“你懂什么?让这些小公子早日遭了女色的道,那才是最狠的报复。”
“是呀,毁掉人家的根本,可比毁掉这当官的爹还狠呢。”
“这些孩子真可怜!”
“是呀,太可怜了,那现在他们要怎么办?又无法找那贺安报仇?”
“是呀,小公子们,你们准备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