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围上去,急忙扶起夜溟修。
他顾不上手臂的伤,紧紧护着怀中的虞卿卿:“卿儿,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虞卿卿脸色苍白,靠在他怀里摇了摇头,身体格外虚弱:“我没事,你呢?”
她话一出口,就注意到夜溟修手臂的擦伤,眸中泛起疼惜:“你受伤了。。。。。。”
夜溟修紧紧握住她的手,心中满是疼惜:“你怎能为我挡箭?”
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了。
定是情蛊的作用,才让虞卿卿这般不顾安危。
一瞬间,自责懊悔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间。
他此刻恨透了自己,为何要逼她吃情蛊,若不是他太过偏执,让她吃下那鬼东西,卿儿怎会舍命为他挡箭?
夜溟修陷在悔恨中,并未注意到,虞卿卿方才为他挡箭时的眼神,早已没有了空洞失焦,而是一片清明,一片坚定。
那并非情蛊控制,而是她清醒后的选择。
“陛下,我有话要对你说。。。。。。”
虞卿卿抬起手,轻抚夜溟修的脸。
刚解了蛊,她的身体格外虚弱。
“好,朕先带你离开这,有什么话,慢慢说。”
夜溟修抱她起身,没走几步,虞卿卿便晕过去了。
“卿儿!!!”
。。。。。。。。。。。。
恍惚中,虞卿卿感觉自己回到了余杭老家。
被掩埋遗忘的记忆,如潮水般袭来。
那日午后,她自山中采药归来,途经一处破庙,救回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
“你叫什么名字?”
“虞卿卿,你呢?”
男人犹豫一瞬,缓缓道:“我姓夜。”
“这是我家柴房,我不敢让爹娘发现我带外男回家,这些时日便委屈你暂住柴房。”
男人带着警觉:“为何要救我?”
虞卿卿眨着眼:“救人还需要理由吗?”
男人沉默许久,望着她清澈明亮,毫无算计的眼眸,紧绷的视线微微松动。
自那日起,男人躲在她家柴房,在她一粥一饭的悉心照料下,伤势渐渐好转。
她每日小心避开家人,避开雅月,偷偷来到柴房,与他说些余杭城的趣事,亦或山中采药的见闻。
男人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听着,话不多,却不像初见时那般疏离。
他自幼长在深宫,见惯了尔虞我诈,从未有人这般毫无所求地对他好。
“夜公子,你伤势好了,是不是该走了?回到你该去的地方。”
那日傍晚,他们并肩坐在院子里,望着夕阳,她语气有难掩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