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对她一点好脸都没有,“做没做错,您心知肚明,何必跟我们一帮下人纠缠?”
言罢,他伸手一推,直接就将柳如烟推进了院中。
现在他也懒得管什么“救命恩人了”,敢在府中下毒,“恩人”也得变“仇人”!
主子的仇人,他自然不能好生对待!
柳如烟被推的踉跄,差点就摔倒在地。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抬头却又对上陆沉舟的冷脸。
四周的气氛更是诡异低沉,不少人都狠狠瞪她,如见脏神。
她一下子就心慌起来,嘴唇轻颤道:“你…你们这样看我做什么?”
陆沉舟负手走向她,步步紧逼之时,气势威严。
“你昨晚在厨房动了青梧的膳食?”
柳如烟当即眼珠子乱转,心虚地避开陆沉舟的目光。
该死,怎么这般快就被查出来了?莫不是被人看见了?
想到这,她闭了闭眼,简直无比后悔,竟没处理好马脚。
但既然已经被发现,依陆沉舟的火眼金睛,隐瞒是无用了,倒不如搏一搏。
她心脏都跳如擂鼓,震得她四肢冰凉,面上却还故作无知地问:“是,是啊。。。。。。怎么了?”
陆沉舟闻言,剑眉拧得更是要杀死个人。
“你为何这么做?!”
柳如烟被呵得肩膀一抖,两眼登时就泛出薄红,委屈得快要落泪。
“陆哥,你做什么凶我?!我也只是听闻嫂嫂食欲不振,这才好心加点药材进去罢了!以往咱们在山里都这么吃,也没见出事啊!”
陆沉舟一听更是要发怒,却被她的话弄得无可奈何。
“以前怎比现在?那在山中采的药,株株都味好无毒,但京城中假药无数,一旦认不清,那就是要命的大事!你怎可胡来?!”
柳如烟咬紧了红唇,更是假惺惺地抽泣几下,“我刚来京城,哪知这么多讲究?若陆兄你实在生气,那我…我。。。。。。”
她一咬牙,干脆就要跪在地上。
“我就给嫂嫂下跪磕头赔不是好了!”
陆沉舟见状一慌,下意识将她扶起来。
当初柳如烟为给他寻药疗伤,特地攀上悬崖,也因此摔伤双腿,至今仍有后遗症,若真让她跪下,恐怕这腿疾又得发作。
一时之间,陆沉舟是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屋内的沈青梧见此一幕,眸光微沉。
“柳姑娘,下跪磕头就不必了,只是我乃高官家眷,若被害之事传到皇上耳中,你必要被严查审问。”
“我劝你先将卖毒草药的商贩交代出来,让侯爷带人审查,以免你日后被严刑审讯,恐出不了刑房。”
“什么?!”
柳如烟顿时大惊失色,根本没想到情况会这么严重。
“这,我。。。。。。”
她结巴起来,愣是半句话都说不出口。
什么京城买药,什么毒草药药贩?
那全是假的!
这药散完全是她自个儿制的,她去哪儿找个替罪的药贩子出来?
沈青梧看她说不出话,唇角的笑意也越发冰冷。
“怎么说不出口?莫非,柳姑娘是忘了那药贩子的长相?”
经这提醒,柳如烟连忙道:“没…没错,就是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