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众人全都点头。
流言发酵的极快,不到第二天府内就传遍了,所有人都鄙视柳如烟的做法,对听雪轩更是避之不及。
柳如烟纵使察觉到却也无可奈何。
自从那件事发生后,陆沉舟就一直没来听雪轩看过她,只怕他虽然维护了自己,心里却早有芥蒂。
“怎么样,可见到陆哥了,他怎么说?”
这几日,柳如烟派翠竹去请了好几次,都无功而返。
她紧张的攥住翠竹的手,目光紧紧的盯着门后面,期待能看到陆沉舟的身影。
翠竹惶恐的摇了摇头,支支吾吾道:“奴。。。。。。奴婢连书房的门都没摸到,就被小厮赶了出来,他们说侯爷事忙,没工夫理会。。。。。。”
“这帮墙头草,我不过才失势,一个个就恨不得踩在我头上!”
柳如烟又恨又怒,同时心中忍不住惶惶不安起来。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眼珠转了两圈,又再抓住翠竹的手,“你再去,不管不顾的往里闯,闯不进去就扯着嗓子大喊,说我病重,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去,说的越严重越好!”
上次便是这样让陆沉舟心软原谅,这次她故技重施,一定也行。
柳如烟坚信,不断催促翠竹。
翠竹磨磨蹭蹭的来到书房,按照柳如烟的说法在门前又哭又闹,果然见到了陆沉舟,不过他并不打算亲自去看柳如烟,而是吩咐人去找府医为柳如烟诊治。
“姑娘的病不严重,只是有些心绪不安而已,待老夫开两幅安神的药,服下去后静养几日便无虞了。”
柳如烟的种种行径传入沈青梧耳中,她却并没有理会,只是冷眼旁观,专心致志的打理着侯府中的琐碎事宜。
府中下人眼看着她哪怕遭受柳如烟的陷害,也并没有在柳如烟失势时落井下石,对她愈发敬重起来。
“夫人,您歇歇眼睛吧!小少爷的荷包又不急在一时,您白天要处理府中琐事,打理账目,晚上还要给小少爷缝制荷包,身体怎么能熬得住啊!”
春杏心疼的看着她。
沈青梧摇摇头,“马上就缝好了,别啰嗦了,再去添几盏灯来。”
春杏闻言叹了口气,知道劝不动她,没在说话,默默去添灯。
沈青梧坐在昏暗的灯光下,或许是看的时间太久了,眼睛干涩的厉害。
“嘶。。。。。。”
她眨了眨眼,一不小心刺破了手指,指尖细密的疼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鲜红的血珠从指尖渗出来,她皱眉目光落在那血珠上,怔愣良久,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从心头翻上来。
陆沉舟处理完公务来到梧桐苑,恰好看到这一幕,盯着她指尖的血珠,宛如一朵刺目妖冶的花,眉头不自觉的皱了几分。
“怎么这么不小心,疼吗?”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长久带着的金疮药,就要给沈青梧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