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他不爽地咂了一下舌头,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对着旁边早已冷汗淋漓的导演说道:“行了,不要再继续废话了。先进行半小时的中场休息,让选手们去进行相关的准备,半小时之后直接进驻到庄园当中。”
“是的是的!秦总您说得非常对!”导演此时如蒙大赦一般,赶紧拿起了大喇叭喊道,“大家先休息一下!让化妆师给补个妆,半小时之后再进行集合!”
。。。。。。
在演播厅的后台,单人休息室当中。
沈连栀快步走进了属于自己的那间狭小的休息室,就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正在追赶一样。一进门,她就顺手反锁上了门,靠在门板上面长长地舒缓了一口气。
心脏依然在胸腔里面剧烈地跳动着。
秦肆野这个疯子。。。。。。
他怎么敢在大庭广众的环境下那么看着她?要是被有心之人看出了什么端倪,她接下来的比赛还该如何去进行?
“呼。。。。。。”
沈连栀走到了梳妆台的前面,看着镜子里那张泛着些红晕的脸颊,刚想要拿起粉扑来补个妆,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两声沉闷的敲门声。
“叩、叩。”
这种声响并不像是在进行询问,反而更像是一种下达命令。
沈连栀愣怔了一下,以为是顾星洲或者是某位工作人员,便随口出声询问道:“是谁?”
门外并没有人进行应声。
在接下来的下一秒,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极其粗暴地进行了拧动。
“咔哒”一声。
原本已经被反锁上的门锁,在某种特殊的工具或者是暴力的作用之下,竟然轻而易举地被打开了。
沈连栀有些惊恐地回过头,还没来得及发出什么尖叫,一道高大的黑影就闪身进入了室内,紧接着,房门被重重地甩了上去,并且落下了锁。
一股熟悉且浓烈的龙舌兰酒味瞬间充斥在了整个狭小的空间当中。
“你。。。。。。”
沈连栀刚刚吐出了一个字,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给拽了过去,并重重地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面。
“唔——!”
秦肆野根本就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大手死死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低头就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并不带有任何的温柔感,反而充斥着惩罚以及宣泄的意味。他就像是一头饿了很久的野狼,正在疯狂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舌尖也霸道地扫荡着每一寸领地,牙齿甚至带有着一些报复性地磕碰着她的嘴唇。
“唔。。。。。。秦。。。。。。秦肆野。。。。。。”
沈连栀被他吻得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那坚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胸膛,却只不过是蚍蜉撼树而已。
男人那双带有着薄茧的大手此时已经钻进了她的衬衫下摆里面,掌心的滚烫温度就像是烙铁一样,在那细腻如脂的腰肢上面进行走动和揉捏,激发起了一阵阵酥麻感的战栗。
“在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