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
秦肆野揽着她的腰,微微低头,在她耳边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磁性,像电流一样顺着耳膜钻进心里。
“更夸张的还在后面呢。走,带你上去看看。”
机舱内部,奢华程度更是令人咋舌。
顶级的真皮沙发、纯手工编织的地毯、还设有独立的卧室、浴室和吧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那是秦肆野最喜欢的味道。
“喜欢吗?”
秦肆野将沈连栀抱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单膝跪在她面前,像个邀功的孩子一样,有些期待的看着她。
“喜欢是喜欢。。。。。。”
沈连栀摸了摸那极其柔软的真皮扶手,有些犹豫的说道,“可是。。。。。。咱们这样做是不是太高调了?万一被媒体拍到。。。。。。”
“拍到就拍到。”
秦肆野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老子就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沈连栀是秦肆野的。谁敢多说一句,我就让他这辈子都发不出声。”
飞机很快起飞,穿破云层,向着万米高空爬升。
窗外是湛蓝得如同宝石般的天空和洁白的云海。
机舱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来,喝点这个。”
秦肆野不知从哪变出一杯温热的枸杞红枣茶,递到沈连栀手里。
“这又是。。。。。。”
沈连栀哭笑不得的看着那几颗熟悉的红枸杞。
“补气血。”秦肆野说得理直气壮,“这几天忙着录那个破节目,看把你累成什么样了?脸都没血色了。到了那边估计更忙,趁着现在没人管,必须给我好好补补。”
“我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太太。。。。。。”沈连栀小声抗议。
“不是老太太也是老子的心肝。”
秦肆野捏了捏她的脸颊,眼神突然变得深沉而危险。
“还有,沈连栀,你给我听好了。”
说罢,他倾身靠近,那股熟悉的烈酒味信息素瞬间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开来,将沈连栀完全的笼罩。
“这趟旅程,不管到了哪,不管有多少人围着你转,你的眼睛里,只能看我。”
“什么顾星洲,什么国际评委,通通给老子靠边站。”
男人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沈连栀的下巴,像是玩弄着小兽,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占有欲。
“要是让我发现你多看了别的野男人一眼。。。。。。”
下一秒,他低下头,在她唇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这飞机上有张床,隔音可比你那工作室好多了。咱们就在那一万米高空上,好好说道说道。”
沈连栀的脸瞬间红了个透,像熟透的番茄。
“秦肆野!你流氓!”
“我是流氓,也是你老公。”
秦肆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直接将人扑倒在宽大的沙发上,“既然是老公,那履行一下职责没问题吧?”
“唔。。。。。。这里是飞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