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沈连栀发出了一声十分破碎的呜咽,整个人都被他单手给托了起来,后背重重的抵在了集装箱的棱角上面。
那种冰冷的金属刺痛了她娇嫩的肌肤,可是就在下一秒,男人那滚烫的体温就覆盖了上来,将所有的寒冷都给驱逐殆尽了。
“你可千万别后悔,沈连栀。”
秦肆野在她的唇齿之间发出了低吼,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从胸腔里面震荡出来的一样。
“这可是你自己来招惹我的。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别想要跑掉。”
那件原本十分昂贵的高定礼服,在这一刻却变成了最大的累赘。
一声裂帛脆响。
深紫色的丝绒布料在他手里脆弱得像是一张纸。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又迅速被男人粗糙的大掌掌控。
“热。。。。。。好热。。。。。。”
沈连栀像是渴水的鱼终于回到了大海,她的神智早就被那股高烧烧成了灰烬。她本能的迎合同,双腿紧紧盘住他精壮的腰身,在那起伏的动作中寻求一丝慰藉。
集装箱外,也许正有杀手在搜寻,也许死亡就在下一秒降临。
可集装箱内,却是另一番抵死缠绵的景象。
他低下头,狠狠的咬在沈连栀脆弱的颈侧,犬齿刺破皮肤,注入属于他的标记。
“啊。。。。。。”
沈连栀浑身剧烈一颤,那种痛并快乐着的电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他的伤口一直在流血,鲜血染红了两人的身体,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画出一朵朵妖艳的红梅。
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美感。
“秦肆野。。。。。。秦肆野。。。。。。”
沈连栀早就哭得嗓子都哑了,她不知道自己喊了多少遍他的名字。
不知过了多久,那场狂风暴雨般的索取终于渐渐平息。
狭小的集装箱里,空气浑浊而暧昧。
沈连栀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软绵绵的瘫在秦肆野的怀里。
少女的长发凌乱的散着,身上披着秦肆野那件全是血污的西装外套,露在外面的肩膀上满是斑驳的吻痕。
随着高。潮的褪去,理智慢慢回笼,沈连栀惊醒,下意识的想要坐起来。
“别动。”
秦肆野的声音有些虚弱,但只有那只搂着她的大手依然有力。他靠坐在角落里,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沈连栀的锁骨上。
“让我看看你的伤。。。。。。”
沈连栀顾不上身体的酸痛和羞耻,慌乱的去检查他的左臂。
刚才那时候。。。。。。他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却还要那样用力的抱她,那样疯狂的要她。。。。。。
借着门缝里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沈连栀看清了那个伤口。
原本只是贯穿伤,但在刚才剧烈的运动下,伤口彻底撕裂了,甚至能看到翻卷的皮肉,鲜血还在不断的涌出来,浸透了整条衣袖。
“怎么流了这么多血。。。。。。你是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