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万。”
然而,她的声音还没完全落下去,前排那个黄金卡座里,谢知衍便懒洋洋的举起了手中的号码牌,声音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傲慢:
“一百万。”
全场一片哗然。
这块龙涎香虽然成色不错,但七八十万也就顶天了,这一来就直接翻倍,摆明了就是来砸场子的。
沈连栀咬了咬牙,不甘心的再次举牌,直接开口道:“一百一十万。”
“两百万。”
下一秒,谢知衍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报出了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数字。
“我是真的想要那个。。。。。。”
沈连栀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有些犹豫的开口道,“这种品相的龙涎香,市面上根本找不到。”
“两百万买这玩意儿?那孙子脑子被门挤了。”
秦肆野嗤笑一声,大手捏了捏她的后颈,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猫,“不值当。让他当这个冤大头。”
接下来的几轮竞拍,简直成了谢知衍一个人的独角戏。
只要是沈连栀看上的的香料,谢知衍都会毫无底线的恶意抬价。
从极品沉香到马斯喀特麝香,再到那几克极其珍贵的鸢尾根粉。。。。。。
每一次,沈连栀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近在咫尺的宝贝,落入谢知衍手里。
“五百万!这块沉香归谢先生所有!”
拍卖锤重重落下的声音,像是一记记耳光,狠狠的扇在沈连栀脸上。
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也微微有些塌陷。
这种被资本全方位碾压的无力感,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困在玻璃罩子里的飞蛾,无论怎么撞击,都只能遍体鳞伤。
“怎么?没钱了?”
中场休息的时候,谢知衍甚至特意搂着那个嫩模晃了过来。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脸色惨白的沈连栀,眼神里满是报复后的快感。
“栀栀啊,早就跟你说过,离开了谢家,你什么都不是。看看你现在这副穷酸样,哪怕跟个修车的混在一起,也改变不了你是个废物的本质。”
说着,他轻蔑的瞥了一眼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秦肆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
“啧,还戴个墨镜装酷。一个下贱的保镖,这种场合也是你能进来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秦肆野在那一瞬间,浑身的肌肉骤然紧绷,藏在墨镜后的双眼瞬间爆出一股嗜血的戾气。
他搭在膝盖上的手握紧,手背上青筋暴起,像盘踞的苍龙。
“秦肆野!别!”
沈连栀吓了一跳,连忙按住他那只好似下一秒就要挥出去杀人的手。
这里是公海,如果闹出事来,后果不堪设想。
她强忍着眼眶里的酸意,声音沙哑:“别为了这种人脏了手。。。。。。我们是为了玫瑰精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