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秦大保镖。”
沈连栀抿嘴一笑,挽着这只世界上最凶也是最让她安心的恶犬,踏上了那条通往未知与危险的舷梯。
波塞冬号的内部,奢华得令人咋舌。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三层楼高的穹顶垂下,光线折射在那些衣香鬓影的宾客身上,闪烁着金钱与欲望的光芒。
在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法律,也谈不上什么道德,能看见的也就只有那种赤裸裸的利益交换罢了。
空气当中弥漫着雪茄、那种浓烈的香水以及酒精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让人闻起来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眼睛别乱看。”
秦肆野那低沉的声音顺着耳麦传进了沈连栀的耳朵里面,听起来带着几分警惕的意思。
他脸上戴着墨镜,藏在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就跟鹰隼似的扫视着四周的情况。
虽然说他这时候的身份是沈连栀的私人保镖,但是他那挺拔得像松树一样的身姿,还有时刻散发出来的那种让人感到胆寒的气场,反倒是比周围那些所谓的富豪显得更加引人注目。
有不少穿着比较暴露的名媛贵妇,眼神都有意无意的往这个看起来又野又欲的保镖身上瞟来瞟去。
“那个。。。。。。咱们还是低调点比较好。”
沈连栀察觉到了四周投过来的那些火辣辣的视线,心里面那种酸溜溜的感觉一下子又冒了出来。她悄悄的伸出手掐了掐秦肆野那紧实的肌肉,小声的嘟囔着:
“秦老板,您这一身行头加上在这个气场,看起来是不是有点太招摇了?明明你的身份是保镖,怎么感觉倒像我是你的小跟班一样?”
秦肆野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隔着墨镜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里面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怎么着?沈老板这是吃醋了?”
他不但没有收敛,反倒是更加肆无忌惮的把手臂往怀里面紧了紧,弄得沈连栀不得不紧紧的贴着他的身体。
“把心放肚子里,老子这一身肉,除了你之外,谁也别想碰一下。”
两个人穿过了熙熙攘攘的大厅,朝着核心的拍卖区走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阵极其刺耳的笑声从不远处的VIP卡座区传了过来。
“哈哈哈!王总您实在是太客气了!这一回咱们联起手来,肯定能把那个什么野火给彻底的按死!”
听到这个熟悉得让人觉得作呕的声音,沈连栀行走的脚步顿了一下,浑身的血液好像在这一瞬间都凝固住了。
她十分僵硬的转过头去,透过人群之间的缝隙,看见了那个她最不想看到的一幕景象。
只看见在视野最好的那个黄金卡座上面,谢知衍正翘着二郎腿,手里面晃着红酒杯,满脸红光的跟周围的人在那里吹嘘着。
他怀里面还搂着一个妆容画得很妖艳的嫩模,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简直是看了就让人反胃。
而更让沈连栀感觉到心惊的事情是,坐在谢知衍对面的那个中年男人。
那个人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手里面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核桃,脸上挂着一副看起来很慈祥实际上却透着阴狠的笑容。
那是。。。。。。
秦震天!
秦肆野的亲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