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事!怎么办?”
这时,广陵郡的其他人也都得到了消息。
不少人围了上来,个个神色慌张。
广陵是郡治所在,粮草、府库、官员家眷都在城里,若是丢了,他们便成了无根之萍,不战自溃。
袁绥咬牙切齿“何方小儿,竟敢耍我!他不讲武德啊他!”
说着快步走到舆图前,盯着广陵的位置。
“吴景轻兵前来,最多不过三千人,此番不过是虚张声势。”
“张功曹!”
袁绥转头看向身后的功曹张纮,“你留五千人守江都水寨,务必守住渡口!
我带四千主力,回救广陵城!”
“从事三思!”
张纮连忙上前,“这只怕是汉军的调虎离山之计。
我军若去,江都空虚,南岸汉军趁机渡江,如何是好?”
“顾不了那么多了!”
袁绥急声道,“广陵若是破了,我们都得饿死在这江都!
救兵如救火,我必须回去!
给你留五千人,足够了!”
张纮急道“从事,我声望不如你,官职低微,其他人未必听我的啊!”
“嗯!”
袁绥犹豫了一下,把郡守印绶拿了出来,道“张府君临走之前把这个给了我,你且先用着!!”
说罢,他按着佩剑,大步往外走“点兵!即刻出!”
四千广陵兵匆匆拔营,跟着袁绥往广陵方向狂奔。
队伍走到半路,刚过一片树林,忽听得林中“咚咚咚”鼓声大作,杀声四起。
“不好!有伏兵!”
袁绥话音未落,林中箭雨已经泼了下来。
吴景、孙贲各带千人,从树林两侧杀出,步卒持盾挺矛,直插广陵军阵中。
广陵军本就赶路匆忙,猝不及防,顿时乱了阵型。
“冲出去!往广陵冲!”
袁绥拔出佩剑,一马当先往前冲。
他知道,此地不能恋战,越拖越危险。
靠着一股悍勇,他带着亲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往广陵方向狂奔。
可刚跑出去没几里,前方官道上马蹄声轰鸣,一彪骑兵斜刺里杀出来,为的将领银甲长矛白马,正是李利。
正所谓上有所好下必从焉。
何方喜欢白马。
于是张绣和李利也喜欢白马。
于是李利就托人搞到一匹白马。。。。。。
“袁绥,下马受降!”
李利小儿一声大喝,长矛直指袁绥面门。
袁绥又惊又怒,举剑相迎。
可他手下都是步卒,奔波半日早已疲惫,哪里敌得以逸待劳的骑兵?
不过两个回合,他便被李利一矛挑落头盔,横扫马下。
亲兵一拥而上,将他按在地上捆了个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