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方和李义等人支持,来敏就任。
与此同时,孟光就任河阳令,原本的西部丞,也就提拔了郎官壶璐。
来敏和壶璐都是年轻人,眼中正是容不得沙子的时候。
津口聚的吏治整顿快推进着。
两人上任不过三日,便查出了五起克扣粮饷、侵吞财物的案子。
涉事的三名商会管事和两名里长尽数被革职查办,赃款赃物全数退还百姓。
一时间,津口聚风气为之一清,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
当然,何方还是老套路,他数次和来敏、壶璐深聊。
要把廉政整治变成一项自上而下的制度,无论换谁来都是这样。
也就是说这套廉政贯彻下去,两人的名字都将名列青史。
两人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何方把大的方向定好,具体事务,也就放手让年轻人去做。
至于他,白天的时候去拜访下三公九卿和世家大族,晚上的时候也就雨露均沾。
正好今日宿在来妮家中,来妮眯着眼睛道:“好弟弟,你和来敏说了什么,这孩子,一连好几天都宿在官署之中,连家都不回,阿姊都说妾身了。”
何方瞪眼道:“好男儿志在四方,妇道人家管好后院就行,怎么能阻止男人进步呢!”
来妮吃吃笑道:“进步不进步的姊姊管不到,姊姊这里你想不想进呢?”
何方斜了来妮一眼,安排婢女:“备水!”
。。。。。。
各地精兵汇聚雒阳,一时之间雒阳的很多宵小都老实了起来。
阅兵期间,司隶校尉的一千多名徒隶,也都是全员出动。。。。。。
然而盖勋率领的关中兵马尚在途中,一封加急的急报便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南宫嘉德殿。
青州、徐州两地,黄巾军余部再度举事,聚众十余万,攻打郡县,劫掠府库,青徐大地再次陷入战火之中。
消息传开,朝野震动。
西园偏殿内,骠骑将军董重与上军校尉蹇硕相对而坐。
“此次出兵,可不能再落到何进手中了。”董重开口道。
蹇硕则是摇摇头:“若是能把大将军调离中枢,未必不是好事。”
董重仔细道:“这个不可能,当此节时,大将军是绝不会轻动的。
豫州黄巾事起,也不过去一个豫州牧,此次要多一个青州牧和徐州牧了。
这两个位置,不能再落到何进手中。”
闻言,蹇硕有些诧异,似是没有想到董重居然有这般见识,当然这也不排除是董重麾下谋士所议。
“骠骑将军有什么想法?”
蹇硕压低声音问道。
董重道:“之前何方自请去并州,不过短短半年,便牢牢掌控了并州军政,手握数万精兵,成了尾大不掉之势。
他能借着平叛的名义掌控一州之地,我们为何不能?
青徐二州如今大乱,大将军何进正忙着和陛下斗法,两人都腾不出手。
我们趁机向陛下进言,选派心腹之人前往青徐平叛,借着平叛的名义,掌控二州的军政大权。
到时候,我们手握青徐,何方手握并州,遥相呼应,何进不得不更加忌惮你我。”
“好主意!”蹇硕吃惊道,“没有想到骠骑将军竟有如此见地。
何方能做的,我们自然也能做!”
董重问道:“不过,派谁去合适呢?
这两个人选,必须是咱们的心腹,而且要能打仗。”
顿了顿,又道:“我从子董承虽然知兵,但不可贸然离开雒阳中枢,上军校尉这边掌西园军,当有合适的人选。”
闻言,蹇硕也犹豫起来,这个时候派心腹去,貌似也不太行。
毕竟雒阳这边更紧要,实在不行,还得拉拢一些将领才行。
想到这里,蹇硕开口道:“徐州那边,我倒是有个人选。
此人乃是前扬武都尉陶谦,字恭祖。
此人性格刚直,素有强项之名,而且通晓兵法,能征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