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和王志强是球友,这说得通。但1o月17日晚上,孙秀芳死亡的时间段,陈浩和王志强有两次通话。是巧合吗?
下午三点半,市妇幼保健院档案室。
李曼和两名侦查员在堆积如山的纸质档案中翻找。1988年的产科病历是按季度存放的,每个季度有十几箱。
“找到了!”一名侦查员举起一个泛黄的档案袋,“1988年第一季度,孙秀芳,22岁。”
李曼小心地打开档案袋。里面有几页病历,字迹已经有些模糊
患者孙秀芳,女,22岁
就诊日期1988年3月15日
主诉停经12周,要求终止妊娠
既往史体健
婚育史未婚
处理意见经患者及家属同意,行人工流产术
手术日期1988年3月16日
手术医师李秀兰
术后诊断早孕12周,手术顺利
“没有父亲信息。”李曼翻看其他页面,“也没有注明自愿还是被迫。”
“看这个。”侦查员指着手术同意书上的签字栏,“患者签字孙秀芳。家属签字孙大山(父)。但没有男方签字。”
“那个年代,未婚先孕是丑事,男方不出面很正常。”李曼拍照记录,“关键是,孩子是谁的?”
档案里没有答案。但李曼注意到一个细节在病历的最后一页,有一个用铅笔写的很小的字“陈”。
字迹很淡,像是随手写的,不是正式记录。
“陈。”李曼指着那个字,“可能是姓氏,也可能是代号。”
“还有,手术医师李秀兰,还活着吗?”
“查到了。”另一名侦查员调出资料,“李秀兰,女,现年78岁,退休住在老年公寓。身体还算硬朗。”
“去找她。”
下午四点,夕阳老年公寓。
李秀兰老人虽然年近八十,但思维清晰。看到孙秀芳的病历时,她推了推老花镜,仔细回忆。
“孙秀芳。。。我记得。”她缓缓说,“那个姑娘很漂亮,但来做人流时哭得很伤心。我问她是不是自愿的,她点头,但眼神是绝望的。”
“她说了孩子父亲是谁吗?”
“没说。但她母亲陪她一起来的,一直在骂,说‘姓陈的没一个好东西’。”李秀兰回忆,“我当时想,可能是被男人骗了。”
“病历上这个‘陈’字,是您写的吗?”
李秀兰看了看“不是我的字迹。可能是当时哪个护士随手写的,因为知道男方姓陈。”
“您还记得其他细节吗?比如,孙秀芳有没有受伤?有没有提到被强迫?”
“没有。但。。。”李秀兰犹豫了一下,“她身上有伤。做术前检查时,我看到她手腕和脖子上有淤青,像是被掐的。我问她,她说是自己不小心碰的,但明显在撒谎。”
“淤青的位置和形状,能具体说说吗?”
“手腕是环状的,像是被绳子绑过。脖子上的。。。像是手印。”李秀兰叹气,“我当时怀疑是家暴,但那个年代,很多事我们医生也管不了。”
李曼心中一沉。手腕被绑,脖子被掐——这是典型的暴力控制痕迹。孙秀芳当年很可能是被强奸怀孕的。
“还有个细节。”李秀兰说,“手术第二天,有个年轻男人偷偷来看她。在病房门口张望,但没进去。我问他是谁,他说是朋友。那男人长得挺端正,但眼神躲闪,很可疑。”
“记得长相吗?”
“三十多年了,记不清了。但记得他左眉上有一颗痣,挺明显的。”
左眉上有痣。这个特征很好辨认。
“谢谢您,这些信息很重要。”
喜欢刑侦档案第一部请大家收藏刑侦档案第一部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