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对您妻子有非分之想。”
“那顶多是偷看,偷摸,杀人。。。”孙建军还是摇头,“不像。”
王志强开口了“周队长,如果陈建国是凶手,他为什么要自杀?被抓到顶多是坐牢,没必要自杀吧?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不是自杀。”王志强压低声音,“我看了很多刑侦剧,有时候真凶会杀掉嫌疑人灭口,伪装成自杀。”
周浩看了他一眼。这个女婿思维很清晰。
“我们正在调查这种可能性。”他转向林薇,“您母亲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礼物?或者,有没有什么异常的物品出现在家里?”
林薇努力回忆“礼物。。。生日时我送了她一条围巾。我爸送了一双鞋。其他的。。。哦,大概两个月前,她说在门口现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个廉价的塑料卡。她以为是哪个邻居小孩掉的,就放在楼道失物招领处了。”
“卡?什么样的?”
“粉色的,蝴蝶形状,上面有水钻。很俗气,像地摊货。”
周浩记下。廉价卡,可能是骚扰者的试探。
“还有一件事。”孙建军突然说,“大概一个月前,秀芳跟我说,她在整理旧东西时,翻出了一封信。很旧的信,是她年轻时在纺织厂收到的情书。她说看着那封信,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
“信呢?”
“她说烧了。说都是过去的事了,留着没用。”
“她提到是谁写的了吗?”
孙建军摇头“没说。但我猜。。。可能是陈志远。”
“您知道陈志远?”
“怎么不知道!”孙建军的情绪激动起来,“那个疯子!秀芳跟我结婚后,他还纠缠不清!有次晚上跟踪秀芳回家,被我逮到,打了一架。后来厂里给了处分,他才消停。”
“最近他又出现了吗?”
“不知道。我在外地,秀芳没说。”孙建军握紧拳头,“如果是他。。。如果是他杀了秀芳,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
“爸!”林薇按住父亲的手。
周浩等他们平静下来,才继续问“孙师傅,您17号晚上在哪里?”
孙建军愣了一下,然后苦笑“我知道,警察都会问这个。我在工地宿舍,同屋的三个工友可以作证。我们那晚在打牌,从七点打到十一点。工地的监控也能证明我没离开。”
周浩已经核实过,孙建军的不在场证明很扎实。
“最后一个问题,”他说,“您妻子的玉镯,您了解吗?”
“那是我结婚时送她的。”孙建军眼圈又红了,“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她戴了二十多年,洗澡都不摘。怎么会丢了呢。。。”
“除了玉镯,家里还丢了什么?”
“秀芳的饰盒我看了,其他都在。抽屉里的三千多现金也在。”孙建军说,“好像只丢了镯子。”
只丢了一样东西,而且是对死者有特殊意义的东西。这不像随机盗窃,更像是。。。纪念品。
询问结束后,周浩单独留下了王志强。
“王先生,有件事需要您帮忙。”他开门见山,“我们需要提取您和您家人的dna样本,用于排除比对。”
“dna?你们不是。。。”王志强顿住,“哦,我明白了,要排除我们这些亲属,才能找真正的凶手。”
“是的。包括您、林薇、孙师傅,都需要采样。这是标准程序。”
“没问题。”王志强爽快答应,但随即犹豫了一下,“不过。。。采样会不会很复杂?抽血吗?”
“口腔拭子就可以。”周浩看着他,“您好像有点紧张?”
“没有没有。”王志强勉强笑笑,“就是第一次接触这些,有点。。。不习惯。”
周浩点点头,让技术人员进来采样。过程中,他注意到王志强的左手腕上有一道新鲜的抓痕,大约三厘米长。
“手怎么伤了?”
“这个?”王志强看了一眼,“昨天搬东西时被纸箱划的。没事。”
采样结束后,周浩送他出门,突然问“您岳母生日那天,你们去庆祝了吗?”
“1o月15号?”王志强回忆,“去了,在家吃了饭。我媳妇做了蛋糕,浩浩还给外婆唱了生日歌。怎么了?”
“那天有什么特别的事吗?或者,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访客?”
王志强想了想“没有,就我们一家三口。岳母那天挺高兴的,还喝了一点酒。”他顿了顿,“不过。。。她接了个电话,接完表情有点奇怪。”
“谁打来的?”
“不知道。她看到来电显示时愣了一下,然后去阳台接的。声音很小,听不清说什么。接完回来,我问是谁,她说是老同事,就聊了两句。”
“男声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