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秦瀚放下咖啡杯,接着解释道,“传说此物身形如马,浑身金毛、头生独角、鳞甲利爪,可口喷烈火,战力逆天。光是一声吼叫,就能震退群邪,响彻三界,故名为‘犼’。此物专爱吃龙脑,是龙的死敌克星之一。清代《述异记》中曾有记载,‘东海有兽名犼,能食龙脑,腾空上下,鸷猛异常。每与龙斗,口中喷火数丈,龙辄不胜。’康熙二十五年夏天的时候,平阳县有人看见有犼从海中逐龙而出,一直追到了半空中,相互厮杀,后来那龙找来了三条蛟龙和另外一条真龙做帮手,三蛟二龙合斗那只犼,一连厮杀了三天三夜,最终战果:一犼杀一龙二蛟,犼自己最终也重伤在身,体力不支,坠入山谷之中丧命。后来人们去山谷中寻找那只犼,现此物体体长两丈由余,身形如马,鳞甲披身,虽然已经死了,但鳞甲之间依然有火光升腾而起,高达数丈。其战力之强,可想而知。那个屠龙之人也正是仗着此兽的内丹,才会有如此修为,可以横行无忌,屠杀上界真龙。”
我听后半张着口,震惊不已。
在此之前,我还以为犼这种灵兽只是神话传说而已,没想到世间竟然真有此物,而且还有如此战力!
“这犼既然这么厉害,那个家伙是怎么得到内丹的?”
我皱眉问秦瀚。
秦瀚摇了摇头,“那就不得而知了,想必是有特殊的机缘吧。”
“不怕你笑话,我刚才真怕那家伙一刀把客机给劈了,害得我差点跟空姐要纸笔写遗嘱了。”
我口中说着,灌了一大口咖啡。
我说的这话并没有开玩笑,在刚才那种情况下,是个人都会这么想。
在后半程的时候,我曾几次动过这种想法。
“他这次的目的是观察和警告,并没有动杀心,”秦瀚安慰我道,“况且滥杀无辜对他来说百害而无一利,他才没有那么傻。”
“观察?观察什么?”
“观察我们的实力如何,会不会对他产生威胁。”
“观察的结果呢?他觉得我们对他到底有没有威胁?”
我追问秦瀚。
秦瀚捏起一块提拉米苏放进嘴里,“如果没有威胁的话,他就不会在飞机上留下那个手印了。”
“那……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听秦瀚这么一说,我立时紧张起来。
“先静观其变,”秦瀚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等回去翻翻古籍,摸摸这家伙的底再说。”
“摸底?怎么摸?”
“犼这种灵兽罕见的很,从古到今也没有几只,先从这里查起。”
“你就不怕他找上门来?”
我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这俩人一个有降龙之道,一个有屠龙之能,都堪称高手中的高手。
正所谓二虎相争必有一伤,我担心秦瀚会有危险。
“我刚才用手段隐去了灵压,让他根本无法探查到我的任何气息,这也算是对他的一种回敬,让他知道我们也不是吃素的,”秦瀚说着,转头看向窗外天空,目光深邃,“以我的推断,在没有彻底摸清我们的真实实力之前,他并不敢对我们怎么样。”
我听后点了点头。
隐藏实力、令对方无法探知,这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展示。
短时间内,那家伙应该不会轻举妄动。
俩人喝了两杯咖啡,吃了几块点心,休息了一会,然后便转乘国内航班,直飞c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