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武士大步流星地来到山本晴子所在的那棵大树下,手中长刀轻轻一挥。
只听得啪的一声,缠绕在山本晴子身上的藤条树蔓瞬间被齐刷刷斩断。
树蔓一断,山本晴子立即从树上坠落而下。
金甲武士伸手接住山本晴子,单膝跪地,将其缓缓放在草地上。
做完这一切后,金甲武士将手中战刀归刀入鞘,随即金光一闪,重新化为护身吊坠,静静地躺在山本晴子身边的草丛里。
我连忙起身,冲到山本晴子身边。
此时的山本晴子头凌乱,双眼紧闭,满脸污血。
我来不及多想,赶紧检查她的伤势。
还好,山本晴子的脉搏起跳有力,呼吸平稳,瞳孔正常,额头上的伤口也不算严重,只是头部受到撞击,陷入深度昏迷。
我将其拦腰抱起,踉踉跄跄地回到悍马车旁。
将其平放在悍马车后座上后,我抄起车载步话机,吼了几声sos。
sos是国际求救信号,步话机那边的防卫部队就算再傻,听到这个信号也知道我们这边出了事。
完求救信号后,我从悍马车后备箱里翻出急救箱,为山本晴子止血。
直到此时,我才赫然现,刚才那个年轻僧人此时已不见了踪迹。
我为山本晴子清理了伤口,止住了血,用医用纱布包扎了起来。
包扎的过程中,山本晴子幽幽醒了过来。
看见我之后,她连忙急着想坐起身,却又一脸痛苦的再次躺下。
“你刚才头部受到撞击,造成轻微脑震荡,先躺着别动。”
我扯过一个背包垫在山本晴子头下,脱下外套盖在了她身上。
“我……我昏迷了多久?那个……那个忍者呢?”
山本晴子惊恐未消,紧紧拉着我的手,一脸紧张地问我。
“你昏迷大概不到十分钟,目前还算安全,至于那个忍者,已经逃走了。”
“逃……逃走了?”
“你这丫头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命不该绝,关键时刻总有贵人搭救。”
我用水壶喂了山本晴子几口水,将刚才生的事情大概讲述了一下。
“喏,物归原主。”我把护身吊坠放在山本晴子手里,“老秦说的没错,这东西确实是个好宝贝,今天要是没有它,恐怕你早就被那忍者给掳走了。”
看着手中的护身吊坠,山本晴子一脸震惊,半天说不出话来。
“今天那个忍者明摆着冲着你来,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山本晴子摇了摇头。
“这家伙可真够厉害的,连子弹都能躲得过,要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这种人存在。”
回想起刚才的场景,我仍然心有余悸。
如果那白衣忍者当初要是想杀我,简直易如反掌,跟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两样。
长这么大以来,我第一次与死神离得这么近。
我摸出一根烟,用颤抖的手哆哆嗦嗦地将烟点上。
才刚吸了两口,就听到一阵直升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传了过来。
半分钟后,两架武装直升机便出现在我们二人的头顶上空。
我对着直升机用力地挥了挥手,直升机便在半空中原地悬停。
紧接着,十几名全副武装的特种部队成员从直升机上索降而下。
为的不是别人,正是小野池田。
一落地,特战队员们立即摆开战斗姿态,架起长枪短炮,将悍马车保护了起来,全面警戒。
“楚先生,晴子呢?”
呼啸的旋翼气流中,小野池田小跑了过来,大声问我。
我伸手指了指悍马车内,小野池田立即冲进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