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别想那么多了,生老病死是每个人的必经之路,没什么大惊小怪的,”秦瀚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对了,最近这两天你准备一下,跟我出一趟远门。”
“出远门?去哪?”
“出国。”
“出……出国?哪个国家?”
我听后有些吃惊,合着我们俩的业务都已经冲出国门,走向世界了?
这业务展度也太快了吧。
“我只知道是亚洲国家,其余的目前还不清楚,等我知道了再告诉你,这两天你准备两套体面一点的行头,打扮的精神点,别给咱国人跌份。”
“咱们是去降妖除魔,又不是去相亲,穿那么体面干嘛?”
“这次不是业务上的事,是去参加一个拍卖会。”
“拍卖会?什么拍卖会?”
“是一个私人拍卖会,去了你就知道了,哦对了,上次的那些钻石处理的怎么样了?”
“钻石价格最近一直不景气,那些钻石还在我这。”
“那就最好不过了,”秦瀚点了点头,“回头等我知道拍卖会具体地址,你就把这些钻石交给四海快递,让他们将钻石运过去。”
“去参加拍卖会,带这些钻石干什么?再说这些钻石可以在坐飞机的时候直接办理托运手续啊?”
“这种贵重的东西办理托运会非常麻烦,而且太扎眼了,还是交给这些专业人士办比较安全一些,至于这些钻石的用途,回头我再跟你慢慢说。我一宿没睡,困得要死,先回去了,有事电话联系。”
秦瀚说着,起身下了楼,离开了包子铺。
两天之后,我收到了秦瀚来的信息。
地点:日本东京,时间:七日后。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便着手办理秦瀚交代的事。
订机票,办签证,又按照秦瀚吩咐,带着钻石去了一趟四海快递,让他们将钻石在七日内运到日本东京,这批钻石价值不菲,光是托运费就花了一大笔钱。
办完这些事后,我又去了一趟商场专柜,置办了两套像样的行头。
这些行头花了我近两万大洋,着实让我肉疼了好久。
七天后的一大早,秦瀚的甲壳虫便准时出现在了包子铺楼下。
为了不给咱国人跌份,这天我穿了修身白衬衫、黑西裤、黑皮鞋,还有那件上万块的羊绒大衣。
这些年开包子铺,我已经很久没有穿过正装了,平时都是冬天羽绒服牛仔裤、夏天大背心大裤衩什么的,简单又舒服,如今再穿起这些正装,还真有点别扭。
下楼的时候,伙计们纷纷向我弯腰鞠躬,戏称我为小马哥。
当我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的时候,我和秦瀚都乐了。
这货今天的打扮几乎和我一模一样,也是风衣西裤白衬衫。
要说俩人唯一不同的地方,那就是秦瀚系了一条精致的韩式黑色领带,而我则是搭了一条灰色围巾。
乍一看去,俩人就像从黑客帝国里蹦出来似的。
秦瀚调侃了我几句,然后便一脚油门,直奔国际机场。
两个小时后,我和秦瀚飞上了万米高空。
飞机上,秦瀚大概跟我介绍了一下这个拍卖会。
这个拍卖会名叫si1ence,翻译过来是安静、沉默,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神秘的私人拍卖会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