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干娘还健在吗?”
秦瀚问我。
“健在啊,现在都六七十岁了。”我把烟叼在嘴里,抱起酒坛倒酒,“老人家身体康健,子孙满堂,每天弄弄花,遛遛狗,哄哄孙子,跳跳广场舞,闲着没事出去旅旅游,日子美着呢。”
“老人家宅心仁厚,该有此善报,将来有机会的话,你带我去拜访一下他老人家。”
“没问题。”
我满口答应。
那天晚上我们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最后我沉沉睡去,连秦瀚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这一觉,我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上午日上三竿。
要说这猩红和紫金醇还真是好酒,昨晚上喝了那么多,此时竟然周身通畅,神清气爽,没有任何不适,不像其他酒,喝完之后头疼的厉害。
简单的洗漱之后,我开始收拾桌上的残羹冷炙。
秦瀚带来的两瓶红酒只喝了一瓶,剩下的一瓶留给了我。
昨晚后半场的时候,俩人跟梁山好汉一样,一碗一碗喝我的紫金醇,几乎没怎么再喝红酒。
除了红酒之外,这货还给我留了一小箱大号雪茄烟。
秦瀚的雪茄烟分两种,一种是粗的,一种是细的。
一般出门办事的时候,都会带那种细的雪茄烟,抽起来比较方便,只有在没事的时候,俩人才会优哉游哉地窝在沙里,抽那种粗的大号雪茄烟,跟个烟鬼似的。
这货给我留了烟和酒,我一点都不感激涕零,因为这货把我剩的那半坛紫金醇给顺走了,足足有十来斤。
接下来的这两天里,我看书、健身、打扫卫生、准备食材,倒也过得充实。
不知道是不是吃了龙肉的缘故,我的身体似乎比以前强壮了许多,几十公斤的哑铃我能轻而易举的单手就能举起来,丝毫不费力,而且精力也变得特别充沛,做什么事都不知疲倦。
之前秦瀚说这龙肉能够大补元阳,对身体特别有好处,看来此言非虚。
两天过后,回家过节的伙计们全都回来了,我的包子铺开始正常营业。
中午一起吃员工餐的时候,我把秦瀚的交代我的话告诉了伙计们,说最近不太平,让他们这段时间少凑热闹,下班后赶紧回家,没事的话尽量少出门。
伙计们嘻嘻哈哈的问我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迷信。我就胡诌个理由,说我有个同学在公安局,听他说最近c市出现了一帮艾滋病团伙,专门趁人多的时候用沾有艾滋病毒的针头扎人,目前这件事还是内部消息,让他们别往外传。
伙计们听后信以为真,没有任何怀疑。
我和伙计们一样,下班之后老老实实的待在店里,最多在临街散散步而已,从不去人多的地方。
就这样一直过了一个多月,什么事也没生。
就在我怀疑这件事情是不是已经过去的时候,我收到了秦瀚的消息。
那天一大早,我还在被窝蒙头大睡,秦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秦瀚在电话里告诉我,今天晚上血月临空,让我哪也不要去,日落之前提前关店,拉好窗帘,不要被外面的月光照射到,更不要出门。
我正准备多问两句,秦瀚就挂断了电话,似乎有急事要办。
吃早餐的时候,我习惯性的打开新闻频道,里面的主持人正字正腔圆地说今天晚上血月的事,说c市今晚的气象条件特别好,非常适合观测这一难得的天象。然后镜头一转,采访了一些气象专家以及一些群众,其中有几个天文爱好者对着镜头兴奋的说,他们已经架好了长枪短炮,晚上要好好欣赏这一难得一见的异象。
伙计们看了之后,纷纷说晚上应该出去吃顿烧烤,顺便欣赏一下这血月奇景。
听伙计们这么一说,我连忙制止,“烧个屁烤,这血月不吉利,今天晚上提前下班,回去之后哪都不要去,在家老老实实陪老婆孩子,那玩意儿连看都不要看。”
伙计们笑我越来越迷信,倒是信佛的老刘,对我说的话深信不疑。
经过上次鼠妖事件后,老刘就知道我背后有高人,再加上他本来就信佛,对这些异象也颇有研究。
他告诉伙计们,这血月在古代是非常严重的不祥之兆,老大说的话你们别不当回事,回头要是吃了亏,没地儿买后悔药去。
听老刘这么一说,伙计们这才半信半疑点头答应。
当天下午五点,我就提前关门打烊。
按照秦瀚的交待,我落了卷帘门,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就回到屋里追美剧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