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摊开手掌,现手里居然握着一把黄豆。
“黄豆?这东西能对付那鬼东西?你开什么玩笑?”
“这不是黄豆,而是加持过的白芥子,”秦瀚解释道。“要是遇见那鬼东西,你就用这个往他身上丢。”
白芥子?这东西管用吗……
我一边想着一边从手心里捏起一颗白芥子,放在眼前观察。
这东西确实不是黄豆,黄豆的个头要略大一些。
“时辰差不多了,我去招魂,这里就交给你了。对了,记得把手机调成静音,”
秦瀚将雪茄烟塞到我手里,返身进了屋。
他这一走,门口只剩下我只剩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
此情此景,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这种感觉,特别像周星驰的那部回魂夜里的镜头。
几个人守在房间里,专门等着鬼魂上门。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注意力集中起来。
既然秦瀚说我能对付那鬼东西,想必应该不会骗我。
将手机调成静音模式后,我将身子倚靠在四敞大开的防盗门上,点燃了秦瀚给我的雪茄。
我所在的这个角度刚刚好,既能时刻观察电梯门和安全通道的动静,又有一种安全感。
毕竟秦瀚就在屋里。
话又说回来了,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又有秦瀚这样的高手在场,那东西十有八九不会来。
我所在的这个位置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屋内所生的一切,都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
也就是说,即使我在门外,也依然能够全程观看秦瀚的招魂仪式。
秦瀚让夫妻二人关了手机,然后让女人用纸杯去厨房盛一杯大米来。
大米取来后,秦瀚先是捏了几粒在手里,然后将剩下的大米一股脑地倒在了茶几上。
哗的一下,白花花的大米几乎铺满了整个玻璃茶几。
秦瀚用手掌在茶几上清出一块巴掌大小的地方,将事先捏出的那几粒米一粒一粒的在摆放好,然后用纸杯将这几粒米倒扣起来,然后把写着一家三口生辰八字的纸人平铺在了距离纸杯一尺远的白米上。
做完这些,秦瀚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此时时钟的指针,正好指向九点。
时辰已到,秦瀚开始招魂。
他从旅行包里取出一支筷子粗细的线香,将其点燃,然后用香脚刺破倒扣的纸杯杯底,将香插进了纸杯。
随着青烟袅袅升起,客厅里弥漫着一股十分好闻的檀香味。
上完香后,秦瀚对着沙上的夫妻二人勾了勾手,二人立刻起身,一左一右站在了秦瀚的身后。
秦瀚用手指在夫妻二人的眉心处各自触碰了一下,然后转过身去,对着三个纸人隔空一指。
本来还平铺在白米上三个纸人一下子齐刷刷站了起来。
眼前的一幕令站在秦瀚身后的夫妻二人大吃一惊!
男人瞪大了双眼,满面惊奇;女人则是本能地单手捂嘴,生怕自己惊出声来。
别说是他们二人了,就连守在门口的我,也被这个场面震住了。
好家伙,平日里在电影镜头里才能见到的场面,竟然真实的出现在眼前!
纸人起身后,秦瀚转过身来,对二人微微点了点头。
夫妻二人心领神会,开始喊着孩子的名字,为孩子叫魂。
“多多,多多,赶紧回家了,爸爸给你买新玩具了……”
“多多,妈妈给你做好吃的了,赶快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