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正邪不两立,这水里已经充满了那邪物的气息,被至刚至阳的日阳光一照,自然会有反应。”秦瀚说着,伸手将窗子推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孩子是不是特别讨厌晒太阳?”
“对……对对……”听秦瀚这么一说,女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多多自从学会走路之后,特别不喜欢晒太阳,每次晒太阳都会哭,身上还会起成片成片的小红疙瘩,我问过医生,医生说是孩子免疫力低,对紫外线过敏,没什么大碍。”
秦瀚听后点了点头。
“秦先生,现在怎么办?”
男人焦急地问道。
“事不宜迟,现在就需要给孩子招魂,不过这个阵法需要你们夫妻二人的配合,我让你们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明白吗?”
“明白,明白,有需要我们的地方,您吩咐就是……”
夫妻二人急忙点头。
“你们现在去找几套孩子穿过的衣服,然后将屋子所有的窗户全部打开,每个窗户外都要挂上一件孩子的衣服,一个窗口都不要落下。”
二人听后,连忙去办。
交代完二人后,秦瀚又让我去阳台上的盆栽里挖一捧土过来。
等我捧着黑土出来的时候,秦瀚已经打开了防盗门,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三支香和一叠黄裱纸。
我捧着泥土来到门外,问秦瀚够不够,秦瀚说够了。
他让我将泥土放在门口一旁,攒土成堆。然后用打火机点燃了三支香,将其插在了土里。
上完香之后,秦瀚蹲下身形,开始一张一张的烧起了黄纸。
我面带不解地小声问秦瀚这是什么操作,怎么在人家门口焚香烧纸?难不成是给那孩子魂魄烧的?用香火和纸钱来吸引魂魄归位?这也太扯了吧,那孩子的魂魄还是个婴孩,怎么可能会对香火纸钱感兴趣,要我说,还不如摆个迪迦奥特曼管用呢。
秦瀚让我别胡说八道,那孩子现在还只是魂,不是鬼,享用不了这些东西。这些香火和纸钱,是烧给土地公的。
土地公?
你不是给孩子招魂吗,怎么给土地爷烧上纸钱了?
这你就不懂了,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给当方土地打点一些香火纸钱,是为了一会儿在招魂的时候,请他老人家多帮衬着点,让路上那些游魂野鬼别欺负孩子,让其顺利回家。
我问秦瀚,给土地爷上香,为什么不用五谷和香炉,要用这黑泥巴?这也太不讲究了吧,也不怕土地爷他老人人家怪罪?
秦瀚解释说这里是十二楼,早已远离地气,用泥土的话,土地爷享受香火更容易一些。
这边烧完黄纸,那边夫妻俩也将秦瀚交待的事全部做完。
此时整个房间所有的窗户已全部被打开,每个窗口都挂了孩子的一套衣服。
秦瀚让夫妻二人找来孩子经常穿的一双鞋,然后鞋尖朝外地摆在了大门口。
做完这一切后,我和秦瀚回到了屋内。
秦瀚先让夫妇二人将客厅的茶几清理出来,又让我将茶几搬到了客厅正中央。
显然,秦瀚要设坛招魂了。
他从包里取出一个一尺多长、半尺多宽的木盒,打开之后,里面装的是三根颜色不一的毛笔、一方巴掌大小的淡红色砚台、一块印章大小、颜色猩红的研磨棒、一叠黄符纸、以及一红一黑两个装满液体的玻璃瓶。
对于秦瀚取出的这套东西,我并不陌生。
当初秦他我入行的时候,曾将一本罗家典当行的物品手册交给我,让我熟悉一下最常用的法器,以后方便跑业务。
里面的法器上,就有这套东西。
简单来讲,这个木盒就是一个便携的画符套装。
里面的笔墨纸砚都是这方面的行家特制的。
先是三支笔。
这三支毛笔,一支是桃木制作的,一般用来画驱鬼降妖的辟邪符;一支是雷击枣木的,专门用来画诛杀邪祟的神雷符,最后一支则是普通的毛笔,是用来写科仪中的文书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