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倒好,玩了一辈子鹰,反倒被鹰啄了眼!
奔跑的过程中,我将手中灭火器的保险栓熟练地拔掉,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驱邪老子不会,但要说灭火,老子可是技术一流。
我包子铺所在的那条街全是搞餐饮的,消防部门经常组织各家店主搞一些消防灭火演练,比如在店门口的开阔地点上一大堆火,然后教店员们用灭火器现场灭火。
每次灭火演练,我都是以最快的度完成灭火任务,引得围观的那些老头老太太们拍手叫好,还有老大娘问我以前是不是在消防部门工作过。
其实我根本不是什么积极分子,而是想赶紧完成演练,尽快回到我的包子铺里,不想继续在这浓烟滚滚的地方凑热闹。
吧台距离舞池并不远,我几个箭步就蹿到了五谷围成的圈子外。
此时火焰旋风已将秦瀚团团围住,呼啦作响!
火焰旋风呼啸升腾,如同一条巨龙一般上下盘绕,也不知道里面的秦瀚怎么样了。
“秦瀚!撑住!老子来救你了!”
我大声吼着,将手中的灭火器对准秦瀚,准备对其一通猛喷。
然而就在我按动灭火器开关的一瞬间,只听得砰地一声,秦瀚身上的旋风火焰一下子爆了!
一股强大的气流迎面扑来,硬生生将我推得双脚离地,倒飞而起!
漫天飞舞的干粉烟雾中,我重重摔倒在地,后脑勺直接磕在地面上,手中的灭火器也咣当一声滚落一边。
就这样,我连哼都没哼一声,就乖巧的晕了过去。
等我睁开眼的时候,现自己正躺在酒店房间里的沙上。
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此时的秦瀚正穿着睡衣,在一旁打电话。
我本能地站起身,却忽然感到天旋地转,头疼欲裂,身体又重重坐回到了沙上。
伸手摸了摸后头,现自己的后脑已经被包上了厚厚的纱布。
“你后脑受了伤,有点轻微脑震荡,动作轻点。”
秦瀚挂了电话,在我对面的沙坐了下来。
“你……你没事吧?”
我龇牙咧嘴地捂着后脑问秦瀚。
“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
秦瀚一脸无耻地反问我。
“那污秽……嘶……那污秽被你解决了?”
“那污秽有冤,杀不得。”
“有冤?”
秦瀚点了点头。
他点了一根雪茄,然后将打火机和精致的雪茄烟盒扔给我,讲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秦瀚告诉我,其实在林美儿第一次带我们去Topone的时候,他就感知到了这个污秽身上有冤气,因为在污秽散出来的阴煞之气中,有一股极为浓烈的哀怨,如泣如诉,摆明了有冤情。
既然这污秽有冤情在身,如果再用强制手段强行诛灭的话,有违天道,会折寿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带我去采买香烛纸钱、酒水贡品的原因。
先礼后兵,总没有错。
所以当那污秽催动旋风火焰扑向他的时候,他并没有躲避,而是直接让污秽上了他的身。
所谓上身,从科学角度来解释,就是将这股能量体引到自己身上,从而全方位的感知这股能量体。
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借着污秽上自己身的机会来了解生在其身上的冤情。
虽然只有那么短短十几秒,但污秽所经历的一切都如同放电影一般呈现在秦瀚的脑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