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也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啊,好商好量你不给,那我可只能耍手段了。”
说着,男人的呼吸都落在黎漾脸上,节奏明显被拖的越来越绵长,像带有某种暗示。
眼见周尧北的视线已经渐渐从她双眼挪到嘴唇,脸也在同时斜倾着压过来。
意识到这是他每次在接吻前的习惯性动作。
黎漾真慌了,几次奋力都没把人推开,又不能闹出太大动静,她咬着牙踩了周尧北一脚。
“你疯了?大庭广众周围都是你朋友!你不要脸,我还想要呢!”
结果身前男人依旧纹丝未动,不仅没有要收敛的意思,反而更猖狂的单手捏她脸颊,像玩橡皮玩具似得,一下一下肆意揉捏。
“我亲我自己老婆,又什么问题?”
他这是连藏都不藏,直接把龌龊心思都亮出来了。
黎漾知道这混球向来说得出做得到。
生怕周尧北真在下一秒当着满屋子人的面亲她,她到底被他成功威胁到。
抱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念头,默默把认怂两个字加进自己的人生字典里,咬着嘴唇把手机丢给周尧北。
删照片这种最简单的操作,周尧北却隔了好一阵子才把手机还回来。
黎漾闷着气,重新吃起桌上那份刺身,打定主意填饱肚子就走,一秒都不多待。
目睹全程的宁灿收到周尧北用眼神警告,只能生生别开视线。
如果说圈子里真爱专一少有,那像这对一样二十几岁的人凑到一起还能像小学鸡一样吵架,就是罕见了。
而且这俩人较劲方式似乎和原来不同了。
宁灿刚刚其实都准备好满桌子酒瓶杯盏连带着桌子一起被掀,再重新点波新的了。
可他们怎么斗斗嘴却像磁铁似越贴越近,还动手动脚的?
关键最后场面又诡异和谐起来,战火悄无声息熄灭。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情侣在调情呢。
宁灿这有一搭没一搭琢磨着,门突然被从外向内推开。
一个女孩子走进来。
她不是服务生打扮,年纪很轻,长相和身材可以够得上小明星的水准。
起初黎漾以为对方是在场谁的女朋友,抬眼看过便要收回目光。
没想到对方径直到周尧北面前站定,对着他甜甜一笑道。
“哥哥,要不要试试这瓶酒,入喉口感很柔的,我也可以陪您喝两杯。”
闻言黎漾才反应过来,这女孩应该是会所里推销酒水,靠开瓶费赚提成的那一类人。
周尧北最讨厌麻烦事,也不耐烦在私下场合被生人打扰,他常去地方的老板都会对下面做交代,所以这女孩肯定要么新来没多久,要么把领班的叮嘱当成了耳旁风。
“你是在跟我说话么?”
迎着女孩殷切的注视,周尧北将手中杯子搁放到桌边,唇角看似有扬起的趋势,可眼里却一丁点笑意都没有。
黎漾离他最近,已经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乖张气息。
偏偏站在桌对面的那个女孩却对危险全然无所查,反而笑盈盈的又上前一步,用娇滴滴的嗓音回。
“是呀,就是您。”
说完她就绕过酒台,试探性要往周尧北身侧的位子坐。
结果自然是被拦住。
那种女孩比黎漾想象中还豁得出去,不仅没离开,反而用指尖暧昧点点周尧北抬起来的那只手背。
“我老婆脾气不好,你最好趁她火之前,自己出去。”
周尧北立刻收回胳膊,当着对方的面用巾帕去擦被她碰过的地方。
虽然他这话有故意搬她出来做黑脸,自己装好人的嫌疑,但大概率是这男人当众压着声线,把‘老婆’喊得像妲己在叫大王似得动听,有取悦到黎漾的耳朵。
她决定扬扬风格,不计前嫌勉强配合。
于是抬起头摆出副傲娇冷脸,演着难搞千金的样子,环保手臂办半扬下巴,将那女孩从上到下睨过一遍。
她亲眼看过黎漫用这招将大把人弄得无地自容过。
本以为那女孩至少会自知没趣,谁曾想对方却只淡淡看她一眼,随即便重新将视目光放到周尧北身上,依旧勾着唇用带有魅惑的语调说道。
“没关系啊,我们三个一起喝也可以,我不介意的。”
此话一出,黎漾就算再钝感,也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挑衅和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