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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走廊上的微光(第1页)

第十二章走廊上的微光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

沈梦瑜躺在病床上,听着自己的心跳一声声砸在耳膜上,像催命的鼓点,每一下都带着濒死的沉重。左手腕上藏着的微型计时器正无声跳动,红色数字刺得她眼底紧——离那条定时送给许云深的求助语音,还有五分钟;离“幽灵”黑客伪造的定位轨迹显示她“已离开病房,前往街角咖啡馆”,还有十五分钟;离她必须穿过三条监控密布的走廊,出现在三区7o2病房附近“偶遇”那位神秘的陆先生,只剩最后一刻钟。

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姜姗姗留下的劣质香水味。

病房门把手忽然转动了一下,轻微的“咔哒”声像针一样扎进沈梦瑜的神经。她的心脏猛地一缩,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下意识地闭上眼,调整呼吸。

门没开。外头传来姜姗姗娇滴滴的声音,正对着手机那头腻歪:“云深哥哥你放心呀,我一直守在梦瑜姐病房门口呢。她下午情绪看着稳定多了,我刚让护士给她加了双倍剂量的安神药,保证她乖乖躺着,不会给你添麻烦!”

双倍剂量?沈梦瑜的指尖瞬间攥紧了床单,指骨泛白。那药根本不是安神,是能让人意识模糊、反应迟钝的精神类药物,姜姗姗是想让她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等着许云深收到语音后默许,再进来完成早晨那未竟的“治疗”——上一次,她就是用这种药让自己昏迷,差点摘除了她的听觉神经。

不能等了。绝对不能再落入她的圈套。

沈梦瑜“摸索”着坐起身,掀开被子时故意弄出嚓嚓的声响,双脚触到冰凉的地板,刺骨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寒噤,却也让她的头脑更清醒。她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踉跄地“摸索”过去,像个失去方向感的盲人。

“梦瑜姐?你要去哪呀?”姜姗姗的声音立刻从门外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警觉,甚至能想象出她贴在门板上偷听的样子。

“……洗手间。”沈梦瑜的声音虚弱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刻意压低了音量,让自己听上去毫无攻击性。

门外沉默了两秒,姜姗姗的声音又恢复了甜腻:“要不要我进去帮你呀?你眼睛不方便,万一摔着了多疼呀。”

“不用。”沈梦瑜已经“摸”到了洗手间的门框,闪身进去后反手落锁,清脆的锁舌声隔绝了外面的视线。这方寸之地是她之前反复确认过的——没有监控,没有窃听器,是这栋牢笼般的VIp病房里,唯一能让她短暂卸下伪装、真正“看见”的安全区。

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大口喘着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镜子里映出一张惨白如纸的脸,嘴唇干裂得没有一丝血色,唯有眼睛亮得惊人,燃烧着孤注一掷的火焰。流产后的虚弱、长期药物侵蚀的眩晕、还有随时可能被现的恐惧,都在这一刻疯狂反扑,但她不能倒,绝对不能。

沈梦瑜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扑了几下面庞。冰冷刺骨的水流顺着脸颊滑落,带走了几分燥热,也让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她看着镜中自己眼底的红血丝,一遍遍在心里默念:沈梦瑜,你还有未报的仇,还有未完成的事,你不能死在这里。孩子的仇,你自己的仇,都要亲手讨回来。

她整理好病号服,确保没有任何破绽,重新戴上那副空洞的面具,拉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

姜珊珊果然就站在病房门口,抱着手臂斜倚在墙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像毒蛇一样扫视着她的全身:“这么快就好了呀?梦瑜姐,没摔着吧?”

“嗯。”沈梦瑜含糊地应了一声,低着头,双手微微向前探着,朝着病房门口“摸索”,姿态胆怯又固执,“闷得慌……想出去透透气。”

“透透气?”姜姗姗突然上前一步,拦在了门前,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医生说了,你刚流产完,身体虚弱得很,需要静养,不能随便走动。万一出了什么事,云深哥哥可是要怪我的。”

“就在走廊……走两步就回来。”沈梦瑜“望”着她声音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病号服的衣角,刻意放软了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我待在房间里太难受了,姜姗姗,就一小会儿。”

这是她第一次直呼其名,没有带任何前缀,语气里的抗拒让姜姗姗挑了挑眉。她审视着沈梦瑜,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要刮开她脸上那层伪装,看看底下藏着什么心思。几秒钟后,她忽然笑了,侧身让开了道路:“那行吧,我陪你一起走呀。正好我也要去三区拿点治疗用的器材,顺路陪你散散心~”

沈梦瑜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姜姗姗要跟着,这意味着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死死监视,别说去“偶遇”陆先生,就连稍微偏离路线都可能被现。她必须想办法甩开这个尾巴,哪怕只有几分钟。

“不用……我自己可以。”沈梦瑜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刻意表现出对她的抗拒,“我……不喜欢别人跟着,会觉得很别扭。”

“那怎么能行呢?”姜姗姗上前一步,亲昵地伸出手想挽住她的胳膊,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皮肤,“你眼睛不方便,走廊里人来人往的,万一被推车撞到,或者摔下楼梯,那可就糟了。云深哥哥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心疼坏的。”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沈梦瑜胳膊的瞬间,沈梦瑜突然像是头晕目眩,脚下虚浮地晃了一下,身体猛地倾向另一边,恰好避开了姜姗姗的接触。她顺势扶住门框,大口喘着气,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嘴唇哆嗦着:“……头好晕……可能是刚才的药劲上来了……”

姜姗姗皱了下眉,有些拿不准她是真不舒服还是装的。她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又看了看沈梦瑜那副虚弱不堪、随时可能栽倒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耐。或许是觉得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一个“瞎子”也翻不出什么浪,或许是真的急于去办别的事,她最终松了口:“那好吧,你赶紧回去躺着休息。我正好要去开个紧急会议,晚点再来看你。”

她说着,还“贴心”地替沈梦瑜推开病房门,语气带着虚伪的关切:“快进去吧,别着凉了,记得盖好被子。”

沈梦瑜“顺从”地走回床边,躺下后拉好被子,甚至还乖巧地侧过身,背对着门口,一副真的要睡的样子。

姜姗姗站在门口又审视了她几秒,确认没有异常后,才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响亮,一步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沈梦瑜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耳朵却竖得笔直,捕捉着外面的一切动静。心里的倒计时疯狂跳动:十、九、八、七……她必须赌,赌姜姗姗是真的离开,而不是躲在走廊拐角处观察;赌走廊上此刻没有许云深安排的眼线;赌她能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冲出这栋牢笼。

三、二、一!

沈梦瑜猛地掀开被子,悄无声息地下床,赤着脚冲到门边。她侧耳倾听——走廊上很安静,只有远处护士站传来的模糊谈话声和推车轱辘声。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拉开门,闪身出去后又将门虚掩上,只留下一条缝隙,避免被人现病房空无一人。

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走廊宽敞明亮,米色的墙面、浅灰色的地砖、指示牌上绿色的箭头,还有远处护士站台后忙碌的人影,都清晰地映入眼帘。她的视力前所未有的清晰,可心脏却跳得像要炸开,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致,警惕着任何可能投来的目光。

沈梦瑜低下头,缩着肩膀,双手微微向前探着,做出盲人摸索前行的姿态,脚步却尽可能轻快地朝着电梯厅方向移动。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能感觉到来自各个方向的无形视线——也许是天花板上的监控,也许是躲在某扇门后的眼线,也许只是她过度紧张产生的幻觉。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滑,浸湿了单薄的病号服,黏在皮肤上又冷又痒。

快到电梯厅时,她突然拐进了旁边的安全通道。楼梯间相对僻静,空气里浮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光线也昏暗了许多。她扶着冰冷的金属扶手,一级一级往下走,脚步虚浮,心跳如雷。流产后的虚弱让她每走一步都头晕目眩,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指甲死死掐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从七楼下到三楼,穿过连接两栋楼的空中走廊时,阳光透过玻璃顶棚洒下来,刺眼得让她眯起了眼睛。就在这时,视线突然出现一阵水波似的晃动,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重叠,强烈的眩晕感袭来,让她差点栽倒在地。是药物的副作用作了,双倍剂量的安神药正在侵蚀她的意识。

沈梦瑜扶着玻璃护栏,用力甩了甩头,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她不能倒在这里,绝对不能。陆先生是她唯一的希望,是她从“幽灵”那里得到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必须找到他。

她踉跄着冲进三区的走廊。这里比她住的VIp区更安静,装潢也更古朴雅致,墙壁上挂着字画,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药物的气息,少了几分冰冷的压迫感。

“7o2……7o2……”沈梦瑜的目光焦急地扫过门牌号,脚步踉跄地往前走。7o1、7o3……不对,这边都是单号。她猛地转身,想看向对面的双号病房,可急促的动作让眩晕感再次加剧,眼前一黑,脚下突然被地毯的褶皱绊了一下!

身体失去平衡,朝着坚硬的地板狠狠扑去!

完了。

这个念头刚闪过脑海,绝望还没来得及蔓延,一只有力的手臂突然从斜刺里伸出,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胳膊。那力道恰到好处,既阻止了她的跌倒,又没有让她感到被侵犯的强硬。手掌宽大温热,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沉稳,瞬间驱散了她身上的几分寒意。

沈梦瑜惊魂未定地抬起头,视线因为晕眩和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模糊不清。她只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轮廓逆着光站在那里,像一堵沉默而可靠的山,挡住了身后刺眼的阳光。

“小心。”

男人的声音响起,低沉平稳,像大提琴最低音的弦被轻轻拨动,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穿透了她耳中嗡嗡的轰鸣,也穿透了这三年来包裹着她的冰冷恐惧和绝望。

这个声音……

沈梦瑜的呼吸骤然停滞,心脏在那一刻忘记了跳动。不是许云深,不是医院里的任何一个医生护士,也不是她认识的任何人。可这声音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像穿越了漫长时光的尘埃,轻轻敲击在她记忆深处某个早已封存的角落。

模糊的、久远的画面碎片般闪过——明亮的音乐厅舞台,黑白分明的钢琴键,台下如雷的掌声,还有一个站在她身旁、总是矮她半个头、抿着唇倔强地看着计分牌的少年侧影。那个少年钢琴弹得极好,却总是在比赛中输给她,艺名好像叫……“陆璟”?

不,不可能。那是十年前的事了,当年那个沉默倔强的钢琴少年,怎么可能变成眼前这个散着强大沉稳气场的男人?更何况,自从她嫁给许云深、放弃钢琴生涯后,就再也没听过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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