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早早便选对了边。
纵然会伤筋动骨,至少能保一族平安,不至于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
可惜她没有造反的想法,否则他是不是还能混个从龙之功。
咳咳咳,不能想。
他现在可是她的。。。。。。哦不,朝廷的人。
夏仲走了,倒是把儿子留下来了。
“哥哥你?”夏秋野目瞪口呆,谁懂一大早看到自家兄长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救赎感?
脸上还白白的,貌似还涂脂抹粉了。
真疯了。
夏秋野呆滞:“你不会对她。。。。。。”
是了,他早就该知道。
兄长自从回家之后便魂不守舍的,他当时还以为他中邪了,现在想想,明明是思春了。
就连这次来潞州,都是兄长主动要求的。
夏秋南有点儿不好意思,却还是点了点头。
“你喜欢她哪一点?”夏秋野好奇。
夏秋南面露憧憬:“那天她将我带到郊外,炸药响起的一刻起,我看着她面不改色胸有成竹的样子,特别想给她跪下。”
夏秋野:“?”
他不理解,他大为震撼。
这确定不是被吓跪的?
“你不懂,天幕虽说她无心儿女情长,但我还是想试试。”夏秋南笑了笑,继续道,“走吧,小野,祖父是让我们来学习的,你是嫡子,以后要挑起家族的重担,可不能再跟以前一样了。”
兄弟二人走进裴知月的书房。
里面的女子一身素衣,三千鸦丝只用了一根簪子挽住,什么多余的装饰都没有,却美得惊心。
她身上有种能让人心里安定的感觉。
夏秋野愣了愣:“小裴大人。”
他虽然平时做事无厘头了点,心里还是佩服裴知月的。
“你们来了。”裴知月抬头,目光一下子锁定在了夏秋南身上,直到后者被盯得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她才收回目光。
“你在做什么?”夏秋野看着桌案上的纸,有些好奇。
裴知月头也不抬:“潞州刚经历大灾,房子和庄稼都没了,他们也不能只靠着赈灾粮过日子,总要给他们想些求生的法子。”
“那你想到了吗?”
“嗯。”裴知月将一笔落下,随后看着二人道,“你们两个就先去护城河搬运沙袋吧。”
她一时半会儿也没想好要让他们做什么。
“可。。。。。。”
夏秋野刚说一个字就被兄长阻止了:“好。”
兄弟二人往外走时,夏秋南低声说:“你不懂,小裴大人让我们做这个肯定有她的道理。”
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幕,他还有点儿小雀跃:“方才她看了我好长时间,你说她是不是。。。。。。”
“那个。。。。。。”
“小裴大人还有什么事?”听到她的声音,夏秋南第一时间转身。
裴知月犹犹豫豫地看着他的脸,到底是夏仲的儿子,这么出去肯定会被人笑话。
她还是提醒一下吧。
“这个色号不太适合你,你是黄黑皮,这个粉将脸涂得和脖子不是一个颜色,显得很奇怪,建议你用偏黄的粉底色号,腮红可以试一下陶土棕。”
夏秋南:。。。。。。媚眼抛给瞎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