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哑的嗓音带着不耐响起:“小子,想通了没有?再过三日,若是还不肯接客,就打断你的腿。”
宋清和的身子几不可察一僵,只是眸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片冰冷的倔强。
“我不接。”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士可杀,不可辱。”
“呸!”壮汉淬了一口唾沫,眼神凶狠,“还敢嘴硬!我看你是骨头痒了!”
说着,壮汉便要迈步上前动手,却被身后的管事拦住了。
管事眯着眼打量着宋清和,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别急,这小子是块好料子,毁了可惜,再饿他几日,我就不信他不求饶。”
门再次被关上,柴房重归黑暗与寂静,只剩下宋清和微弱的呼吸声。
他握着手中的馒头,混合着血与泪艰难咽下,喃喃道:“活下去。。。。。。”
【呜呜呜看得我眼泪都掉下来了】
【真是太可笑了,从小的教导,文人的风骨,亲生的血肉,居然抵不过五两银子】
宋清和看着滚动的弹幕,那些毫不掩饰的善意与心疼,让他紧绷的眉眼柔和了许多。
在兔儿馆的那些日子确实苦,苦到好几次都觉得撑不下去,甚至动过寻死的念头。
可即如此,他也从未想过出卖自己的尊严。
他不恨那些打骂他的人,毕竟立场不同,各为生计。
他心中唯一怨怼的,是那个将他推入深渊的亲生父亲。
「宋清和有自己的风骨,哪怕被逼到绝境,也从未想过妥协,甚至早已做好了宁死不屈的准备」
「可就在他濒临绝望之际,皇家派人来挑选男宠,宋清和一听说是给月宝准备的,立刻就报名了」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他那样一个宁折不弯的人,怎么会突然选择低头?」
「其实原因很简单,一是宋清和早就见过月宝,二是。。。。。。」
「那个人是月宝」
“你见过我?”裴知月看向宋清和,她实在想不起来。
“见过的。”宋清和抿唇,“只是您忘了。”
他宋清和又不是会随随便便就跟别人走的人。
还不是因为那个人是她。
正当宋清和准备要说出那桩旧事,只听薄荷的声音穿插进来:
「《宋公自传》中有记:昔某一遁兔儿馆,值隆冬之时,睹她于城郭之外赈民。彼见某身负疮伤,复遣人多予银钱,俾某疗疾。其德皎皎若皓月当空,某刻诸肺腑,不敢忘也。」
宋清和微微一笑。
见过的。
只是小裴大人,您帮助过的人那么多,又怎会记得不起眼的我?
「因为那个人是月宝,所以宋清和知道,她肯定不会逼迫他们这种人做不喜欢的事的,所以他报了名,然后他逃出了深渊」
说到这里,薄荷忽然一笑:
「其实宋清和还真有想过要好好做月宝的男宠,被选中时涂脂抹粉的,每天都认真学习礼仪,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宋清和:。。。。。。
你的笑声有点吵到我了。
【清冷白月光和病弱小可怜?有没有太太出同人文的,简直就是救赎文学的天菜,虽然是宋清和单方面的】
【清和后面种地也是因为这是月宝派给他们做的事,他不想让她失望的】
【感觉越国很多人都对月宝单箭头啊,月宝只负责撩根本不带熄火的,这拿的什么渣女剧本?】
【哈哈哈是了,姐姐斩男又斩女,至今我们都不知道周天蕴到底对月宝什么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