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一愣,怒气稍敛,疑惑道:“小姐的意思是。。。。。。”
“青州离京城千里之遥,赈灾粮从调拨到运输,环节环环相扣。”裴知月望着天幕,语气幽幽,“他能昧下八成粮草,沿途驿站、押运官员,若无人相助,怎会如此顺利?”
裴知月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这背后,怕是牵扯着朝堂上的人,甚至。。。。。。宗亲勋贵。
「气死老娘了,周硕这大傻逼!」
「我先消消气啊,大家先看一段视频,我觉得拍的特别好」
天幕光影骤变,不再是薄荷激昂的解说,而是将青州彼时的惨状赤裸裸地铺展在天下人眼前。
干裂的土地上,到处是面黄肌瘦的百姓,他们拄着木棍,衣衫褴褛,目光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当那粮车抵达城门时,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微弱的欢呼,可待看清粮车的规模,欢呼声便戛然而止,只剩下死一般的沉寂。
有老人颤抖着伸出手,想去触摸那袋救命的粮食,却被士兵粗暴地推开。
“就这么点?这怎么够啊!”不知是谁先喊出了这句话,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积压的绝望。
“我们交税纳粮,朝廷就是这么救我们的?”
“天杀的贪官!到底把粮食贪到哪里去了!”
“反了!反了吧!横竖都是饿死,不如拼一条活路!”
怒吼声浪一层高过一层,有人率先掀翻了粮车,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块,朝着护送粮车的士兵砸去。
混乱中,不知是谁振臂一呼,无数人便跟着响应,衣衫褴褛的队伍浩浩荡荡,朝着州府衙门将去。
画面一转,是青州知府蔺晨的府邸。
夜色深沉,火把的光芒映红了半边天。
黑衣人破窗而入,利刃寒光闪烁,府中侍卫拼死抵抗,却终究寡不敌众。
蔺晨的妻子紧紧抱着年幼的女儿,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可利刃还是无情地刺穿了她的胸膛。
女儿的哭声戛然而止,蔺晨目眦欲裂,提着长剑与黑衣人厮杀,身上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染红了官袍。
当他看着妻儿的尸体倒在血泊中,这位素来刚正不阿的知府,终于发出了一声泣血的嘶吼。
翌日清晨,蔺晨一身缟素,立于州府门前,身后跟着数十名亲信。
他高举着周硕贪墨粮草的罪证,声音嘶哑却字字铿锵:“皇子不仁,朝廷无信!今日,我蔺晨,愿与青州百姓共存亡!”
城下百姓山呼响应,声震云霄。
镜头再落,是端王府。
刺客的箭簇钉在门楣上,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周继信看着府中侍卫一个个倒下,看着刺客的刀朝着府中妇孺挥去,眼底的最后一丝犹豫,终于被戾气取代。
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剑刃出鞘的寒光映亮了他铁青的脸。
“传我命令!”周继信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决绝,“紧闭城门,整兵备战!从今日起,青州,不再奉诏!”
府外的喊杀声与百姓的怒吼声交织在一起,天幕之上,画面定格在周继信转身的背影,他背影孤绝,却又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
薄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沉重:
「这就是历史著名的‘硕鼠案’」
「青州之乱,非民之过,实乃酷吏逼之,昏臣纵之,一场本可避免的灾祸,终究还是演变成了燎原之势」
【我是鹿县人,那年青州诸多百姓的埋骨处,这里建的周硕和其他几个重要人物的雕像,在这里跪了千百年呢】
【气死我了,明天就去鹿县扇他们两巴掌】
【楼上,我v你5块,滴滴代打】
【后世分析这件事就是月宝英年早逝的导火索】
【这换谁谁顶得住啊?月宝刚结束完云州的建设,回京复命的途中便从拼死逃出青州的人口中听说这件事,于是便派人给昭文帝递上信,连忙调转方向前往青州】
【哎。。。。。。月宝太难了,而且这事只有她和越帝出面才能解决,那会儿月宝刚弄出土豆红薯,民间的人都很感激她,青州那会乱的跟什么是的,可她真就是最合适的,月宝也知道这点,依然义无反顾啊】
【别说了,眼睛要尿尿了,我真是恨死周硕那帮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