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贫苦人家,我们甚至带上山,给他们口饭吃,让他们安心待在山上。”
“若有半句虚话,我李柄年不得好死。”
“爹,乖宝可以作证,他真是好人,还一直保护乖宝来着,要不是大当家的乖宝早就死啦。”乖宝从门外走了进来,开口道。
“多谢小姐信任。”李柄年朝着乖宝抱拳。
“将军,李柄年愿意献上山寨这些年的家当,求将军给我山寨的弟兄们留一条活路。”
边上的陈开压着声音道:“将军,如今北境天灾,朝廷定是要锐减开支,军中的开支不能缩减,咱们还是得存些银两以备不时之需。”
顾应决盯抬眸看了一眼乖宝,“既然如此,看在乖宝这般信任你的份上本将军可以考虑考虑,不过你那些兄弟死罪能免,活罪难逃。”
“多谢将军,只要能给他们留条活路,李柄年便知足了。”李柄年赶紧谢恩。
“将军,这是山寨库房的钥匙,在下带您去。”李柄年从衣袖中,掏出一把钥匙,吃力地从地上起来。
他迈着步子往外面走,一边走一边道:“库房很近,就在在下侧边的屋子。”
顾应决被顾寒舟推着往外面走,几人绕到主屋后边。
乖宝好奇地也跟了上去,走到顾寒舟身边,顾寒舟从腰间掏出一个荷包递给了乖宝。
“四叔这是什么?”乖宝捏着有些沉的荷包疑惑地开口问道。
“打开看看。”
乖宝将荷包打开,里面是她常吃的一些干果,还有方糖。
“哇,谢谢四叔。”她眼睛亮了亮,小肉手从里面摸出一块方糖塞进了自己的小嘴里。
顾寒舟眯着眼睛笑了笑,知道乖宝爱吃这些,所以过来的时候,特意在市集上买的。
几人到了库房门口,李柄年将钥匙递给了身边的将士,将士接过,打开了库房。
库房内堆着好几个箱子,将士上前,将一个个的箱子全都打开,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些稻草。
“这。。。。。。这怎么可能。”李柄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
将士抽出身上的佩剑,架在李柄年的脖子上,“你还敢说谎骗将军!”
“不。。。。。。不是,草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山寨虽然也不富裕,但也不至于像穷苦。”
“将军我真的没有说谎。”李柄年连忙解释道。
这钥匙只有他跟老二老三有,平时除了他们兄弟三人,根本就没人能进来。
难道是老三?
“将军,定是李霸天那贼子,将库房里的东西取走了!”
顾应决冲身边的人吩咐道:“去审一审李霸天。”
“是。”身边的将士俯下身,行了一礼便退下了。
“吱吱吱。。。。。。”乖宝正吃着荷包里的东西,就见不远处一只老鼠从洞里窜到她跟前,老鼠一双圆溜溜地眼睛望着乖宝,冲乖宝叫,而后往门口的方向走,见乖宝不走,又回来在乖宝跟前转圈圈。
“吱吱吱。。。。。。”
“奇怪,这老鼠怎么回事,一点也不怕人。”顾寒舟蹙眉,纳闷道。
乖宝盯着它,奶声奶气问道:“你就是昨天那只老鼠吗?”
老鼠前脚腾空,后脚踩在地上,紧紧盯着她,又放下前足往外面跑,像是在示意她跟着自己。
乖宝跟着它走了出去,“吱吱,等等乖宝!”
众人见这状况,还以为小小姐在跟一只小老鼠玩,并未在意。
顾应决挑眉,“跟上乖宝。”